第(1/3)页 行了整整两日的山路,才终于出了蚩山地界。 宋玥瑶勒住缰绳,回头望去,邬离和小米所乘的那匹棕马,已落后了很长一段距离。 她幼时曾随外公在军营待过一段时日,纵马驰骋不在话下,一时竟忘了并非所有人都受得住这般颠簸。 待那匹马渐渐走近,她定睛细看,不由微微一怔。 小米不知何时已改成了侧坐马背的姿势,靠在少年怀中睡得正沉。 而她身后的少年,单手执缰绳。 另一条手臂,竟始终稳稳抬在半空,用臂弯承托住她的后背。 他这样......不累吗? 宋玥瑶想起途中歇息时,邬离偶尔与她说话的模样,神色平和,语气温煦,甚至会在小米打瞌睡险些栽倒时,不动声色地伸手扶住她的肩。 哪里像江之屿暗中提醒的那般,说什么“这少年脾性古怪,不好相与”? 分明是个细致又温柔的郎君,眼里心里都装着自家的小妻子。 是江之屿眼睛不好使才对! 宋玥瑶顺手从路边树梢摘了颗青涩的野果,眯眼瞄准前方那人的后脑勺,腕力一冲。 “嘶!”江之屿肩背一颤,难以置信地回过头。 这荒郊野岭的,怎还能隔空挨一记爆栗? “怎么了,瑶瑶?” 宋玥瑶朝前方扬了扬下巴,山道转弯处,一面褪色的酒旗正在风里招摇。 “前面有家客栈,歇一晚再走。”她顿了顿,提醒道:“在马上颠簸这些日子,小米怕是吃不消了。” * 柴小米感觉脸被人轻轻拍了两下,缓缓睁开眼睛。 迎面就是宋玥瑶贴脸美颜暴击。 离开了蚩山地界后,宋玥瑶便也卸下了伪装,换回中原女子的服饰。 一袭湖蓝云纹长裙,乌发用玉簪利落挽起,宽袖束成窄袖,腰间佩着弯月短刃,英气里透着灵秀。 柴小米在心底暗叹,不愧是将门养出来的女主,美貌只是她最不值得一提的优点。 宋玥瑶生性要强,刻苦学武,是巾帼不让须眉的苗子,若非八岁那年外公战死沙场,失了最坚实的倚仗,她本不该被当作质子送往翎羽州。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