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在这种偏僻地方开间小客栈......竟能如此赚钱? “说来惭愧,”掌柜顺着宋玥瑶的目光看向自己指间的扳指,笑容里带了些局促,“这客栈原是我祖上留下的产业,地处偏僻,本已快撑不下去。可近两年山中夜路不太平,常有赶路客商愿在此歇脚避寒,生意才稍好了些。” 他抬手示意那四面屏风与中央的造景石:“至于这布置,不瞒二位,确是为求个心安。” “曾有游方道长路过,说此地阴气聚而不散,需以‘四君子’为引,辅以山石镇位,方可保店内安宁,在下虽半信半疑,但为求稳妥,还是依言设了此景。” “原来如此,”江之屿恍然点头,“若是掌柜还不放心,我这里有些镇宅用的符纸,可拿去贴在门前。” 说着,他从衣襟内取出几张叠得齐整的黄符递过去。 掌柜面色微微一滞,随即双手接过,连声道谢:“客官有心了,实在多谢。” 他将符纸仔细收好,脸上笑容又深了些:“夜已深了,热水都已备好,若还需什么,尽管吩咐小二。对了,店里有我自家酿的米酒,赠予二位客官尝尝,也算是一点心意。” * 房门被轻轻叩响时,柴小米正跪在地上,手忙脚乱地给邬离铺地铺。 被褥是崭新的,连被芯和被套都还未缝合,她刚铺好垫褥,正捏着被角往里套棉芯,额角已沁出薄汗。 而某人正懒洋洋地支着下巴坐在桌边,好整以暇地看她忙活,神情惬意得像在欣赏什么有趣的光景。 听见敲门声,他眼皮也没抬:“谁?” “客官,给您送米酒。”门外传来小二殷勤的声音,“这是我们掌柜亲手酿的。” “进来。” “哎。”小二应声推门,将一壶温好的米酒轻轻放在桌上。 他目光扫过床边多出来的地铺,又瞥见蹲在一旁埋头苦干的柴小米,眼底掠过一丝疑惑。 邬离淡淡扫了他一眼,语气如常:“我夫人夜里睡相不好,常从床上滚下来,下头垫些东西她才踏实。多用一套被褥,不碍事吧?” 小二对上他平静的目光,不知怎的后背一凉,连忙赔笑:“不碍事,不碍事!柜子里的被褥本就是给各位客官备着的。” 待小二走后,柴小米捏着被角跪坐在地铺旁,眯起眼睛瞅向邬离: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