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邬离姿态散漫,目光略斜,眼神悠悠地停在她身上。 他唇角无声地弯了弯,等着看她反应。 听到要“求人”,大概又要气鼓鼓了吧? 一生气,步摇便会晃个不停,杏子眸中迸发出小火苗,亮得灼人,看起来生动俏皮,甚至有一点......动人。 柴小米此刻没什么心情同他闹。 从前在家里,她只负责抓被角,直到如今自己铺个褥子套个被子还累得气喘,才恍然明白,父母在无数个寻常日子里,默默扛下了更繁重的那一部分。 她不过是打个下手,贡献些撒娇与笑声,就能安然躺在蜜糖罐子里,被宠得不知人间辛苦。 她想起小时候曾问爸爸,为什么给自己取这么土的名字? 爸爸笑着答:“柴,爸爸来挣;米,妈妈来煮;你呢,就是夹在中间的那个小宝贝。” 柴小米当时撇撇嘴:“......解释完好像更土了。” 记忆轻飘飘掠过,她抬起眼,对上少年那双异色流转的眸子,唇微微一动,声音便软软淌了出来: “求你了,好邬离,帮帮我咯,你最好了。” 细白的手指轻轻捏住他的袖口,指尖力道很柔,声音轻柔而软糯,真诚又期盼。 她身子倾近,温温热热的气息也跟着拂过来,黏稠又甜糯,像只蹭过来撒娇的猫。 邬离心神一晃。 他好像,又闻到了,空气里头那股若有似无的甜香。丝丝缕缕往鼻间钻,滚烫得像沾了火星,倏地点着了什么。 体内仿佛窜起一簇火,烧得很旺,他猛地别过脸去。 柴小米疑惑地蹙起眉。 不管用吗?这招以前对爸妈可是百试百灵的。 “求求你嘛,全世界最最最好的邬离......” 她对着一个紧绷的后脑勺,瞧不见他神情,便悄悄探过身,侧头去瞅。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