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用不着你操这个闲心。”他微微皱了下眉,声音没什么起伏,“我去哪里,与你何干。” 说完,他便将弓弩随意地往肩上一挂,转身回了屋内。 柴小米站在原地,怔怔地望着那扇空了的窗。 那扇窗后,是宋玥瑶的房间。 她在客栈里里外外找了半天,唯独没有想到,他会在宋玥瑶房内。 江之屿一时也有些茫然,还未来得及细究邬离为何会在瑶瑶房中,目光便被眼前的纤瘦的背影牵住了。 清冷的风中,伶伶的一条,被单薄的衣衫裹着,竟显出几分孤零零的意味来。 她方才还信誓旦旦地说夫君从来不曾与她争执,可邬离那拒人千里的态度,分明是在生气。 何至于此? 江之屿心中暗忖,少年人果然是年轻气盛,爱意气用事,才会同自己怀着身孕的妻子这般计较。 柴小米嘴甜,眼睛又圆又大长得也俏皮可爱,总能下意识让人把她当妹妹看,甚至还想当作女儿。 一种混杂着兄长般的怜惜与长辈式的看顾感悄然涌上,江之屿看不过去,想要上前安慰几句。 然而他刚迈出一步。 三楼那扇窗内,前一刻消失的少年却忽地再度出现。 他臂弯里似乎多了一团什么东西,还未待江之屿看清,邬离便如惊鸿般从窗口飞掠而下,不容分说地拽过柴小米,一把将她牵走了。 自始至终,连一个眼神都未曾丢给他。 好歹,该为这披风道个歉吧。 江之屿有些气闷地想着,看着手中被划出长长裂口的羽纱披风,只觉得心在隐隐作痛。 这可是父君赠予他的生辰礼。 “江!之!屿!” 楼上,宋玥瑶从另一扇窗探出头来,声音带着惯有的娇蛮:“快上来救驾!”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