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呵,真的忘了。 果然只是情蛊催发的举止不由自主,并非本心。否则,怎会轻易忘却? 直到此时此刻,贴在他唇上的柔软触感与温度,依旧清晰得仿佛就在上一瞬。 她却说,忘了。 很好。 省得日后赖上他,要他负责清白。 “忘了最好。”少年紧抿着唇,双目都开始渐渐赤红,阴鸷目色渗着寒意,没有温度。 原本清冷气质倏然变得阴狠乖戾起来。 他冷淡地乜她一眼,转身便走。 “哎你别走啊!”柴小米咽了下口水,为了将戏做足,竟不怕死地追了上去,“到底是什么事嘛?你说清楚呀。” “别烦我。”邬离脚步不停。 “你去哪?” “抓老鼠。”他声音冷硬,“还有一只没清理干净,老鼠就爱吃你这种小米,吃着碗里望着锅里,偏偏有些米就爱不知死活地往上凑!” 柴小米被他说得一头雾水,他在阴阳怪气些什么东西? 她心头也窜起几分火气,索性用激将法:“打什么哑谜呢,有本事你把昨晚的事说清楚啊!” 邬离猛地顿住脚步。 柴小米收势不及,一头撞上他挺直的脊背。 她吃痛地揉着额角,只见他缓缓回过头,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恶劣的弧度:“那我告诉你,你昨晚喝了骨汤,而且啊,是用尸骨炖的。” “嘁,你逗我呢,我才不信。”柴小米料定他是在吓唬自己,还真以为她醉了,她清醒着呢。 他唇边的笑意加深,却毫无暖意,语气轻飘飘的:“那杯米酒,滋味确实不错,是吧?” 柴小米彻底怔住,在晨风中凌乱。 她心底有个声音在尖叫:他一定是骗我的! 可他的眼神过分笃定,丝毫不像撒谎的样子,柴小米的脊背蓦地发凉。 “月娘——!!!” 就在此时,客栈内骤然爆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撕裂了清晨的寂静。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