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毕竟她才咬过他一口。 于是,她梗着脖子,刻意忽略了那只手,扒着粗糙的竹梯继续向上爬。 被恶作剧捉弄多了,总是要多长个心眼。 一声极轻的的笑从头顶飘落。 他收回手:“待会儿可别求我。” 柴小米对他狂妄的语气嗤之以鼻。开什么玩笑?一个地窖口罢了,难不成她自己还爬不出去! 下一秒,打脸。 也不知道设计这地窖的人是不是专防偷酒贼,出口做得极窄,内侧还有个不易察觉的向内倾斜的坡度。 下去时顺溜,上来却全凭臂力硬扛。 而对于柴小米这种缺乏锻炼的废柴来说,眼下显然只剩一个办法—— “那个......帅哥可否高抬贵手,借个力?” 地窖口小心翼翼冒出半个毛茸茸的脑袋。 柴小米觉得自己活像打地鼠游戏里那只贼头贼脑、探头探脑的地鼠,但凡顶上那位看客一个不顺心,随手一槌就能把她砸回洞里。 然而,邬离只是不紧不慢地蹲下身,单手支着下巴,垂下的眼睫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就这么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像在观赏什么有趣的困兽。 “求我。” 呵,又来了。 她简直怀疑邬离的人生终极理想是去庙里镀个金身当大佛,不然怎么如此热衷于听人哀求! 真当她是没骨头的软柿子吗? ......没错,她是。 “求你啦,离离~~帮帮忙嘛!”秒切夹子音,主打一个能屈能伸,毫无心理负担。 邬离深深看了她一眼,却纹丝不动:“不够。” “......!?” “方才在底下,你问人家讨米酒时,可不是这般敷衍的。”他的视线凝在她因先前假哭而尚未完全褪去红痕的眼尾,沾过水光的瞳仁显得格外润亮,他扯了扯嘴角,嗤笑道,“都快渴死的人了,湖水、雨水、井水,哪样不能喝?偏要巴巴等着‘好心人’送米酒来。下回编故事,好歹用点心思。” 原来酒窖里那场声情并茂的演技发挥,全被他尽收眼底。 有点尴尬的社死。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