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柴小米差点原地去世。 她宁愿丢颗手雷,然后自己站上去,让她死了算了。 那哪是什么信号灯,那是一双人的眼睛!鲜红欲滴! 它正一点、一点,朝她爬过来,越来越近...... “小米......小米......” 它一声声在呼唤她的名字,发出的音调却特别怪,像是咿呀学语的鹦鹉,笨拙努力学人声说话。 柴小米险些失声惊叫,猛地想起千万不能应,她便死死将声音堵回喉咙里。 她想抬手示意身旁的邬离,却惊恐地发现——身体一动也动不了。 四肢仿佛不再属于自己,冷汗霎时湿透后背。 它已爬到近前。 漆黑中辨不清脸孔与五官,只有那对猩红的眼珠,直勾勾盯住她。 冷汗一滴一滴从鬓角滑落,柴小米心一横,紧紧闭上眼,当做什么都没看见。 看不见,就不存在。 心里开始默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 富强、民主、文明、和谐,自由、平等...... 当她默背到“敬业”二字时,忽然听到面前一声声“小米”消失了。 转而变成了“笨蛋......笨蛋......” 柴小米:??? 不儿。 几个意思? 邬离成天“笨蛋笨蛋”地喊她也就罢了。 她念在他是个小苦瓜的份上,让他逞逞口舌之快,懒得同他计较。 你一个小屁鬼,居然也叫上了?! 柴小米看着性子温吞,却也不是什么好脾气。 她平时多少有点双标,在意的人调侃她、逗弄她,她睁只眼闭只眼就算了,大不了日后找机会逗回来,扳回一城。 但是!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