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乾坤袋是法宝,可只要炼制,总能再有。但这簪子,可是分走了我们离离的一个耳坠呢。” 她往前凑了凑,看清了他琥珀幽紫瞳孔里,两个自己小小的倒影。 “我最喜欢的是,把仅有的东西,也愿意分给我的人。” “这份心意,千金难买,多珍贵呀。” 她真的是笨蛋吧。 邬离想。 怎么会有人觉得一根杂草珍贵呢? 况且这对耳坠也算不上什么稀罕物,苗疆寨子里,比这精巧的银饰遍地都是。 “胡诌。” 他听见自己干巴巴地挤出这两个字。 可话一出口,心底却涌起一阵莫名的烦闷,仿佛想说的根本不是这句,却又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说什么。 巧的是。 楼下也在此刻,传来一声肃冷的呵斥:“胡诌!” 柴小米的注意力瞬间被勾了过去。 她下意识倾身向外,大半个人都探出了栏杆,急切地朝楼下张望。 这客栈本就年久,栏杆的木料早已皲裂腐朽。 少女虽身形纤细,分量不重,但是这个姿势却也让老旧的木结构发出细微的“吱呀”声,缝隙在暗处悄悄扭晃。 而她自己忙着吃瓜,浑然不觉。 邬离的目光扫过她身侧那道正悄悄崩开的裂口,并未作声。 以客栈内部二楼的高度,不似地窖那么深,摔下去其实并无大碍,至多磕破皮肉、疼上几日罢了。 总是这样莽撞马虎,干脆摔一次,或许反倒能叫她长点记性。 他的视线掠过她被浅粉襦裙勾勒出的纤细腰身,那弧度柔软得仿佛一折即断,还有扒拉着木栏时露出的一截粉白藕臂。 怎么看,都像个瓷娃娃。 大约是不禁摔的。 差点忘了,她还有“身子”。 那便更不能在众人面前摔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