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毕竟一路上他的手常常都是闲不下来的,路过狗尾巴草总是要摘一根在指间绕着玩,有时候玩腻了就心血来潮就往她头上插。 在头上拔出狗尾巴这个事情,对于柴小米来说已经是习以为常。 短短一段路,容不得她胡思乱想太久,不知不觉她已经站在了掌柜面前。 柴小米低头盯着掌柜仔细看了一会儿,他正嗯哼嗯哼揉着自己的屁股呻吟,动作也是毫不避讳众人。 接着,柴小米又抬头看了一圈其他人。 这一刻,她想起以前看的各种古装剧,里面的女性角色但凡想要扮男人,只需要把头发梳起来,戴个帽子再套身男装,周围一圈的人愣是都跟降智似的,没人能发现“他”的性别。 这下看来,真是实锤了。 他们真瞧不出来。 刚才掌柜的喋喋不休、唾沫横飞的时候,她就在楼上一直观察他的颈部。 原先以为是他太胖了,脖子上的肉多,所以喉结不太明显,可是仔细打量之下,才发现是真没有。 而宋玥瑶踢出那一脚时,他也并未像寻常男子那样下意识护住自己的裆部,如果这个细节只是代表他反应慢的话,那么,在他倒地那一瞬,不小心泄露的一声尖细痛呼,和他平时刻意维持的粗嗓还是有几分出入。 “朱老板。”柴小米蹲下身,眉梢轻弯,朝“他”伸出手,“没摔疼吧?我扶你起来。” 朱钰呆滞了几秒,这声“朱老板”已经有两年没听到了,时隔许久再次听到,竟有几分动容。 面前的姑娘,自刚入住客栈不久,“他”便注意到了。 让人不注意到也很难。 因为她每回经过柜台前,总是乐呵呵冲里面的人唤一声“早安”“午安”“晚安”...... 也不懂是什么意思,就跟请安似的。 说不上来是因为什么,“他”就记住了这张灵动含笑的面庞,或许是因为她的眸中有一种“他”毕生都在追求的东西。 是与生俱来的自信、明媚、张扬,更是一种自我认同,那必定是需要许多许多的爱才能浇灌出来的吧? 朱钰伸出自己胖乎乎的手,竟没了刚才嚣张的态度,局促道:“有劳姑娘了。” 正当“他”手即将触碰到柴小米的手时。 忽然被另一只修长的手截胡。 邬离一把将掌柜从地上拽起来,动作粗鲁地像是提溜麻袋,干脆利落,行云流水做完这套动作后,默默走到一旁,掏出自己平时用来擦弓的布擦手。 仿佛刚才碰到了多恶心的东西。 柴小米看了眼满脸嫌恶擦手的少年,又回头看看掌柜。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