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江之屿和宋玥瑶不禁怀疑小米身上那一魄是不是还未归体。 任谁看,这样的动作都像是傻子才会干出来的。 燕行霄恍然,难怪那少年总是管这小姑娘叫“笨蛋”,莫不是她脑子里缺根筋,不太正常? 想起她先前救月娘的奇怪举动,细思恐极。 该不会月娘被救活,纯属是瞎猫撞上了死耗子?! 要不说傻人有傻福呢。 就在大家神色各异的时刻,少年冷着脸上前,像提溜小鸡似的把正捏得起劲的柴小米一把提起来。 动作显然比先前提溜麻袋的架势轻柔许多。 柴小米在空中挥舞两下手臂,挣脱不掉,只好抗议道:“邬离!快放我下来!” “放你下来干嘛?去摸别的男子么?” 话说着,还是将人放了下来。 只不过她的双手被少年牢牢攥住了,方才用来擦他手的方布,此时正被他拿来用力擦她的手。 “疼......”柴小米哼哼唧唧地喊疼。 邬离冷冷觑她一眼,眼神像是能将她剁成一摊肉泥,擦拭的力道反而更大了,“真是没看出来,柴小米,你是真不挑啊。” 柴小米:“我那是事出有因,不信,你听掌柜接下来怎么说!” 邬离:“我管他怎么说,你当众整这出,将我置于何地?别忘了,我可是你的夫君!” 哟呵,这小子,戏瘾上来了是吧? “夫君”两个字咬这么重,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是被戴绿帽子后的恼羞成怒。 “夫君,不是这样的,你听我给你解释。”柴小米语气焦急,选择接住他的戏。 来啊,飙戏啊,WhO怕WhO! 邬离:“好啊,那你解释。” 嗯??? 怎么不按正常套路出牌?不对呀兄dei,正常情况应该要捂耳朵“闭嘴,我不要听你的解释!我不听我不听!” 然后她就可以开启她影后级别的哭戏。 好小子,不让她发挥,断她戏路。 算了,闹剧到此为止,她是时候说出掌柜的隐藏身份了。 可邬离还未等她解释,忽地冷笑一声:“既然这么想摸男子的胸膛,那我便赏你摸一次。” “真、真的?” 柴小米愣了一下,像是被彩票砸中,激动地搓搓手。 在梦中,她曾数次近距离见过少年裸露的上半身,诱人的胸肌,沟壑分明。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