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她暗暗发誓,终有一日,必会衣锦还乡。 起初,她在码头扛货,二十斤的麻袋,一扛就是一整天,和挑夫们同吃同住。尽管再小心,也免不了有人暗暗不怀好意打趣她像个姑娘家。 于是她专挑日头最毒的地方干活,任凭风吹日晒,把一张脸弄得粗糙黝黑,吃饭专拣肥肉下咽。 又胖又糙,就再也没人疑心她了。 她什么活都干,伙房、跑腿、杂耍......后来慢慢学着做生意。 比鸡起得早,比狗睡得晚。 苍天不负有心人,她成了!生意做得最大的时候,浔州都城整条街五成都是她的铺面,人人见了,都要恭恭敬敬唤她一声‘朱老板’!” 说到这儿,朱钰眼中泪光浮动,心潮汹涌。 可柴小米却瞧得明白,她只是将自己吃过的苦轻描淡写、一笔带过了。 朱钰应该年纪不大,只是那些年吃过的苦把她蹉跎成了如今老成的样子。 柴小米轻声问:“后来,朱老板就回乡了?” “是......”朱钰眼帘黯然低垂,声音沉了下去,“是她害死了娘亲。” “她原以为,揣着铺契银票回乡,就能把娘从水火中救出来,从此不必再看人脸色。哪知王石得知她是女子,勃然大怒。就连县里众人听说一个卑贱女子在外抛头露面、竟还混得风生水起,也都同仇敌忾。 王石带着人收走了她所有财物,还要把她嫁给县里一个八十岁的老头,毕竟年轻些的,也看不上她那副模样。 成亲当日,他们将她捆得结实,塞进花轿。 锣鼓喧天里,八妹提着锄头出现了。 她被王石打了一辈子,只会哭,从未反抗过。 可那天,她凭借一把锄头,在人群里劈开一条血路。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