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就是反派独有的扭曲阴暗心理么,但凡看不顺眼的,恨不得全死光光是吧? 柴小米存着膈应他的心思,索性腰一弯,将那酣睡中的小鬼往他怀塞。 邬离原本正懒洋洋敞开两条手臂搭在把手上,坐姿慵懒不羁,活像个大爷似的。 见柴小米突然大喇喇把那小鬼放在他腿上。 那光秃秃的身子就这么隔着衣料贴在他腿上,几乎能感受到那股滑腻又令人恶心的触感,激起他一身的鸡皮疙瘩。 他本就厌恶与人亲近,与人触碰。 更何况是这么个赤身裸体的丑娃娃,还是个女的! 他至今记得有一回,外出寻蛊虫,临时落脚于异地一家繁盛闹市的客栈。 鸿图华构,雕栏玉砌,比眼下这间破旧的客栈要大气的多,但却是他此生住过的最恶心的一家客栈。 只因他夜里入睡时,竟有一女子身披薄透轻纱潜入他的房间。 指尖即将碰到他的脸,他便醒了。 她眼含秋波,褪下身上唯一的一件轻纱。 可是那一眼他虽及时避开,未瞧清楚,但却令他平白恶心了三日没有吃下饭。 他也用蛊虫让那女子狠狠吃了三天苦头,皮肤上长满了脓包,恐怕十天半月都不会恢复。 离开巫蛊族的地盘,便也无人知晓他的身世,因此遇到往他身上扑的莺莺燕燕并不少。 女儿家的羞怯通常是点到即止,状似同友人交谈间,装模作样往他身上摔,每回他都冷着脸利落避开,让对方摔个狗吃屎,再冷着脸离开。 还是第一次遇见那样放荡形骸的。 后来他离开前,发现那家客栈人称“青楼”。 自此,他回回都会避开那些名为“青楼”的客栈。 此时,那股久违的恶心感再度涌了上来。 少年脸都快绿了,如临大敌般皱起眉,恶狠狠地威胁她:“你再不把它从我身上拿开,我立刻让它死无葬身之地!” “它本就是死的。”柴小米蹲下身一手托着鬼婴的头,让它继续保持睡眠,另一手将邬离的高举的手拉下来,察觉到他的抗拒,她忽然震惊抬眸,“离离,你瞧那是什么?” 少年一愣,顺着她的视线看去。 柴小米趁机将他的手一拽,扯过来托住鬼婴的屁股。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