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两人因此成了无话不谈的知己,关系亲近非常。 很久之后,她才知道,原来那个小侍卫,正是翎羽州的少主江之屿。 而那时,江之屿已然成了她黯淡日子里唯一的光。 女子立世的苦楚,宋玥瑶比谁都明白,也正因如此,她对朱钰这份仅存的念想格外怜惜。 江之屿看了她一眼,了然于心,随即温声笑了笑:“谁说非要驱散魂魄不可?我可从未这么讲。” 朱钰眸光蓦地一亮:“难道,还有别的法子?” 江之屿颔首:“你既然说,这怨灵由执念所化,那便了却它生前未竟之愿。待心愿得偿,怨念自然消散,或许它自会归于轮回,重入往生。” 这时,柴小米突然抱着鬼婴插进话来:“哦哦哦,我知道了!那就是玩过家家嘛!” “如果它一直以来的执念,就是等到娘亲来接它,带它回家。那么我们便完成它这番心愿就行啦。” “小米真聪明!”江之屿掏住折扇,想要轻点一下柴小米的脑袋,以示赞许。 可当他的视线触及到她身后的少年,扇柄倏地顿住。 这、这是怎么了? 只见那张俊美的脸此刻像是煮熟的虾,红得快要滴水。 那抹红云从脸一直蔓延到耳朵和脖颈。 像是在毒辣的日头里晒了许久。 “邬离,你可是生病了?”江之屿担忧地问。 “大约是吧。”知道自己此刻面色异常,邬离索性顺着这话说,“鬼婴体阴,接触久了容易寒气侵体。” 话里话外,都是怪这丑娃娃害的。 朱钰随即匆匆将鬼婴从柴小米怀中抱走。 柴小米狐疑:“真的生病了?发热了吗?” 要说寒气,恐怕他身上的寒气才重呢,况且邬离的体质比她强百倍,她抱都没事。 她回头看着少年越来越红的面色,却也隐隐有些担忧,想要伸手摸摸他的额头。 “给我摸摸,烫不烫。” 见少女转过身来,胸前那片襦裙镶边上几朵对称的海棠刺绣晃得刺眼。 邬离猛地别过脸去,只留给她一个烧得通红的耳廓,声音闷得几乎听不清:“......要你管。” 他真是恨透了中原女子的裙衫了! 不久前,他刚想起在“青楼”客栈里遇见的、那件让他恶心了三日的薄纱。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