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听到妖兽,江之屿的表情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妖兽?”他上前几步,“是什么样子的妖兽?” “长得像只狐狸,瞳孔漆黑没有眼白,还有九条硕大的尾巴。”柴小米伸长手比划,“从那里,到那里,那么长吧。” 身上披的那件斗篷因为她的动作而敞开。 邬离眸光一顿。 她那朵大胸花不见了,不知何时被解开了。 此刻襦裙罗边精致的海棠刺绣随着她手臂的晃动,在江之屿面前频频闪过。 简直碍眼得不行! 柴小米正比划呢,忽然一道颀长的身影挡在她面前。 少年垂着眼,眸色阴沉得骇人。 他什么话都没说,只是面无表情地在众人面前又给她系了朵大胸花。 柴小米单纯当他是喜欢做手工,就由着他去了。 毕竟这家伙小时候还会给画个自画像门牌挂在树屋门口,手工艺达人,从小就有这兴趣。 “九尾妖兽?”江之屿微微一怔,神色凝重起来,“邬离,是你将它击退的?” 九尾乃是上古神兽,即便是他遇见,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将其收服,怎会轻易被邬离制服? 在他看来,邬离虽出自巫蛊一族,可这般年纪,至多不过通晓些捉弄人的寻常蛊术,实力远远不够同这么强大的妖兽抗衡。 邬离正垂着眼,专注地为身前少女拢紧斗篷。 随手拂去沾在绒毛间的落叶,最后将兜帽拉起,把她的脑袋盖住,整张小脸顿时陷在白色毛茸茸里。 莹润的肌肤与茸茸的白毛交映,领口也被他仔细地向上提了提,只露出一双乌黑明亮的眼睛,清澈地眨动着。 他这才满意地轻拍了下她的头。 做完这些,他才缓缓回头看向江之屿,不咸不淡地勾唇:“不是我,难道是你么?” 江之屿:“......呃。” 好好一句话,到了邬离口中,总能被说得这般呛人。 他似乎天生精通千百种令人难堪的说话方式。 长幼之序、礼数教养,在他眼中仿佛从未存在过。 大概是从小家中长辈未曾好生教导,当小皇帝捧,才被惯出这一身桀骜不驯的臭脾气,江之屿暗暗猜想。 父君和师父常常教导他待人处事要温和,他不再计较邬离带刺的话,只关心道:“那你是如何驱走它的?可有受伤?” “听江兄这样问,倒令人有些想笑。” 邬离话音落下,身形如轻燕掠起。 他俯身拾起方才施蛊时遗落在不远处的长弓,顺手又从脚边抓起一把碎石。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