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却固执地重复着。 直到它化作无数细碎、温柔的星点光尘,莹莹升起,随风飘向高远清澈的天际。 仿佛那些前尘往事,那些刻骨的孤独与怨恨,都随着这阵风,轻飘飘地散成了云烟。 朱钰的哭声越来越大,呜咽混在山风里,但是每一步都迈得异常坚定。 眼泪糊了满脸,她就用袖子狠狠抹去,脚下一步未停。 过去了,都过去了。 就像娘最后拼尽全力嘶喊的那句话:跑啊!跑得越远越好! 她永远不会再回头,也绝不让自己再陷回那片阴晦的过往里。 她要迈开大步,一直一直往前走。 带着娘和姐姐未能活出的那一份人生,热烈地、风光地、用力地活下去! 宋玥瑶怔怔望着天际,眸中浮起一丝难以理解的恍惚,“那些吃过的苦,无数个苦苦难捱的孤独日夜,积攒了整整三十年的怨恨。” “它居然......就这么轻易地,放下了?” 她本以为这出精心排演的戏未必能奏效,最终可能还是要江之屿出手,将它魂魄驱散,换来灰飞烟灭的结局。 却未曾料到,怨灵三十年的执念竟真就此消逝,堕入轮回。 听到宋玥瑶的话,柴小米忽然就想到曾经在综艺中看到的一段对话。 有人感叹:“心里全是苦的人,要多少甜才能填满啊。” 另一人答:“你错了,心里有很多苦的人,只要一丝甜就能填满。” 是的。 只要一丝甜就能。 只要,一丝...... “离离,如果你是小八,会放下这份守了三十年的执念和怨气吗?” “我不会。”少年答得斩钉截铁,毫无余地。 “我会让抛弃我的人,在绝望中哀嚎,在痛苦中挣扎,以最惨烈的方式死去。” 他的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眸中隐隐闪过冰冷而阴鸷的暗芒。 柴小米轻声解释:“可小八的娘亲,当年是有苦衷的啊。” “苦衷?”他嗤笑出声,“懦弱,本就是原罪。” “她后来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在为自己曾经的怯懦赎罪罢了。” “若我是她,那一锄头早在第一个孩子出生被夺走的那刻,就砸上去了。只要是我想要保护的人,我会不惜一切代价,不放过一丝能让她活下去的机会,哪怕让我死无葬身之地。” 少年的声音格外的平静。 柴小米暗暗的叹气,这小苦瓜似乎一点都不珍惜自己呢,他既然不怯懦,怎么没想到把自己放在第一位,优先保护自己呢? 若她是小八的娘,早在王石扇她第一巴掌的那刻,她就一锄头砸下去了,还给畜生生孩子?生尼玛! 想到这里,她搁在少年肩头的脸一偏,凑近他耳畔,睫毛低垂。 声音放得很轻:“小八走了,不用再演了,把我放下来吧,你身上有伤呢。” 邬离半晌没吭声。 双手环着她的腿将人往上颠了颠,背得更稳当了些,这意思显然是没打算把她放下来。 走着走着,他放慢脚程,故意在众人身后落下了一大截。 他侧头看了她一眼,优哉游哉地开腔:“告诉你个秘密吧,也不算是秘密,巫蛊族人都知晓。” 柴小米伸长脖子,洗耳恭听:“嗯?”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