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你个细作,就别凑热闹了,老实在这待着。” 少年毫不客气地夺过她手里的枣,一口塞进嘴里,边嚼边冲她笑了笑,“别浪费这两颗枣子。” 巴甘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用手肘碰了碰身旁的乌纳勒,用蛮语低声笑道:“瞧,那边还有个更水灵的!” 乌纳勒顿时被勾起了兴致,眼珠一转,忽然冒出了一个念头,他咧开嘴: “老子没兴趣从你们尸体上跨过去。既然骨头这么硬,敢不敢跟我们赌一把?五日后,看谁能拿到冰弓玄箭。若是你们赢了,我们跪下来向你们磕头认错。” “可若是被我们拿到了——”他笑容里掺进几分下流,手指先指向宋玥瑶,“你,就得跪到老子床上来!” 接着,手指一偏,直直对准了还在发愣的柴小米。 “还有她。” 下一瞬。 那根指向柴小米的手指僵在了半空。 两枚枣核破空而来,疾如电光,紧贴着他指尖擦过。 劲风扫过他脸侧,枣核瞬间死死钉入身后的木柱之中数寸,只留下两个洞眼! 乌纳勒心头一凛。 只见那姑娘身侧的少年缓缓收弓。 他抬起一对异色瞳仁,唇角噙着一点冰冷的弧度。 作为善弓之人,乌纳勒太清楚方才那两下绝非失手。 对方是故意的。 若真想命中,枣核早已贯穿他的手指,甚至钉入眉间。 这手法他太熟悉了。 就像荒蛮之地最恶劣的猎手,捉到狐狸时不急着杀死,反而一箭射穿它的后腿,看它拖着残肢在沙地上狼狈地爬,哀鸣挣扎,直到血尽气绝。 不是为了果腹,只是为了享受猎物在绝望中一寸寸熄灭生机的过程。 残忍,扭曲。 以凌虐为乐。 而此刻,自己仿佛成了那只被钉住退路的狐狸。 少年静静站着,弓已收拢,眼神却像还未离弦的箭,冷冷锁在他喉间。 他嘴角的笑意一点点凝结,眼神中染上了一丝阴郁和疯狂: “赌注太小了。” 乌纳勒听见他开口,声音压得低低的,混着一种奇特的醇厚与沙哑,仿佛不是这年纪该有的嗓音。 “若是我拿到了冰弓玄箭,你就来当我的箭靶,如何?”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