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辞去咖啡店兼职的决心更加坚定。她找到陈远店长,简单说明了学业繁忙,无法兼顾,礼貌地提出了辞职。 陈远看着她眼神复杂,有失落,也有几分了然,最终只是叹了口气,没多说什么,结清了工资。 沈瑶没有在意他眼中的情绪,她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个峰会。 回到宿舍,她躺在床上大脑飞速运转。 怎么去? 她的目光落在了手机屏幕,向屿川的聊天界面上。 向屿川。 这是目前最直接最有可能成功的突破口。 虽然向屿川从未在她面前详细透露过家里的具体情况,但通过谢云舟那次的出现以及他平时流露出的对金钱和权势那种深入骨髓的习以为常,沈瑶早已断定向家在沪海乃至京城都绝非普通富商那么简单。 这样一个高规格的经济峰会,向家即便不是主办方或核心赞助商也极有可能是受邀的重要嘉宾,或者至少拥有能够接触到核心圈层的渠道。 现在不利用他,更待何时? 难道要等她人老珠黄或者向屿川对她失去兴趣后,再后悔莫及吗? 他这种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少爷,对她的那点“喜欢”和“新鲜感”,保质期能有多久?她自己都不敢保证。 趁着现在他还在兴头上,她必须最大限度地榨取他的价值。 如果连这点小事他都办不到,或者不愿意办,那他在她眼里就真的只剩下一个“长得还行,人挺大方”的空壳了。 一个连基本利用价值都提供不了的男人,她沈瑶这样的年轻的大美女凭什么还要在他身上浪费时间和精力? 踹了他再另寻高枝的心思她会毫不客气地滋生出来。 打定主意后,沈瑶的心情反而平静下来。 她不再焦虑如何混入峰会,而是开始构思该如何向他开这个口。 踹了他再另寻高枝的心思她会毫不客气地滋生出来。 打定主意后,沈瑶的心情反而平静下来。她不再焦虑如何混入峰会,而是将思绪转回了那个原点——该如何向他开这个口。 平心而论,对向屿川而言,这真的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她不过是想进场,又不是要挤进主桌与那些云端的人物并肩。 大可不必如履薄冰,甚至能试探一下他如今的态度。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