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德国,慕尼黑。 巨大的投影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数据图谱和分子结构式。 萧卫凛坐在主位,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修长的手指间夹着一支昂贵的金属笔,无意识地在摊开的实验报告上快速敲击。 “……所以,按照这个思路,三期临床的副作用数据波动,我们或许可以考虑从代谢途径B的旁路抑制入手……” 一位头发花白的德籍首席研究员正在阐述自己的观点。 “放屁!” 萧卫凛猛地将手中的笔拍在桌上,金属与实木撞击发出一声脆响,打断了对方的发言。 “你是昨天喝多了黑啤,把脑子也泡发了吗?平时的严谨去哪了?上次小鼠模型的数据还不够难看?蠢到什么程度才会犯这种错误?” 会议室内鸦雀无声,这些来自海德堡大学、柏林夏里特医学院的顶尖学者们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学术争论向来如此,尤其在萧卫凛主导的项目里。 这批新型靶向抗癌药,是萧家近年来在生物制药领域押下的重注。 若能成功,不仅意味着巨额的商业回报和足以载入史册的专利奖项,更将实实在在惠及全球数以万计的患者。 作为圣诺维新的核心研究员,同时又是世人口中“作风恶劣”、“不务正业”的二少爷,萧卫凛此行对外宣称是私人游玩,实则肩负重任,督战最前沿的研发攻坚。 一场激烈的“头脑风暴”,或者说,是萧卫凛单方面的“风暴席卷”暂告段落。 会议室内暂时只剩下萧卫凛和两个负责记录的助理。 他的目光无意识地飘向窗外阴郁的德国天空。 然后,男人从裤袋里摸出了手机,解锁,点开了那个特殊的对话框。 【在干嘛?】 发完,萧卫凛便将手机放在桌上。 屏幕始终暗着。 好啊,沈瑶! 他在德国,没日没夜地扑在新药研发上,眼皮都快用牙签撑开; 这边刚放下试管,那边立刻就要安排人手,天南海北地找她那个消失无踪的父亲; 国内也没落下,陈启云里里外外,他叫人查了个底朝天。 他一个人,劈成三瓣用,心悬在两大洲之间来回拉扯。 她倒好。 这么久了,连一个字都没舍得给他。 说不清的涩意猛地窜上来,萧卫凛重新抓起手机。 【不回消息?】 【我这就去找方允辞!】 几秒后,屏幕亮起。 【在玩手机呀。不然谁在回你,小狗狗嘛?】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