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将流霜剑递还给她。 “既然爱妃知错,那就罚你......现在为朕舞一套完整的剑法。” 他退后几步,在院中的石凳上坐下,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让朕好好欣赏欣赏,爱妃的剑舞。” 姜清雪握着剑,手指微微发白。 她看着坐在石凳上的秦牧。 晨光落在他身上,他姿态慵懒,一手支颐,眼中带着笑意,像个期待好戏开场的看客。 可她知道,这看似随意的表象下,藏着怎样的深不可测。 方才他露的那一手,绝非等闲之辈。 他究竟...... “爱妃,还等什么?”秦牧催促道。 姜清雪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纷乱的思绪。 不管他是真昏庸还是假糊涂,不管他是否隐藏实力...... 此刻,她只能演下去。 “臣妾......遵命。” 她持剑行礼,然后退到院中。 再次起手式。 这一次,她心绪不宁,剑招远不如方才流畅。 尤其知道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每一个动作都变得小心翼翼。 秦牧看了一会儿,忽然开口: “手腕再抬高三分。” 姜清雪动作一顿,依言调整。 “这一式寒蕊乍开,要点在‘乍’字,要突然,要凌厉,你太柔了。” “踏雪无痕,重在一个‘轻’字,你落地太重。” ...... 他竟一一指出她剑法中的不足。 而且每一点,都切中要害。 姜清雪越练越心惊。 这绝不是不懂剑法的人能说出来的! 他不仅懂,而且造诣极深! 她想起徐龙象评价这套剑法时说过的话,竟与秦牧所说的有七八分相似。 不,秦牧说的甚至更精辟。 这怎么可能? 一个终日沉迷酒色的昏君,怎么可能有如此高深的剑道修为? “停。” 秦牧忽然开口。 姜清雪收剑而立,气息微乱。 不只是因为练剑,更因为心中的惊涛骇浪。 秦牧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爱妃这剑法,是跟谁学的?”他状似随意地问。 姜清雪心头一紧,面上却恭敬答道: “回陛下,是臣妾幼时家中请的武师所授。臣妾资质愚钝,只学了些皮毛,让陛下见笑了。” “武师?”秦牧挑眉,“能教出这样的剑法,这位武师想必不是寻常人物。” 他伸手,握住姜清雪持剑的手。 姜清雪浑身一僵。 “这一式,应该这样。” 他带着她的手,缓缓挥出一剑。 动作很慢,姜清雪却能清晰感受到剑身划破空气的轨迹,感受到内力运转的路径。 这一剑,与她之前所练的同一式,看似相同,实则精妙了不止一筹。 “看懂了吗?”秦牧在她耳边问。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姜清雪耳尖泛红。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