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陛下……”她迷迷糊糊睁开眼,见秦牧已起,瞬间清醒, “臣妾该死,竟比陛下醒得晚——” 话音未落她便要起身,却被秦牧按住肩膀。 “再睡会儿。”秦牧声音带着晨起的慵哑,“朕自己来。” 陆婉宁摇头,执意掀被下床。 赤足踩在冰凉的金砖上,她快步走到衣架前取下玄色龙袍。 清晨微光中,她只着一件薄如蝉翼的月白寝衣,玲珑曲线若隐若现。 “让臣妾伺候陛下更衣。” 她抱着龙袍走回来,脸颊还带着初醒的红晕,“这是臣妾的本分。” 秦牧看着她认真的模样,没再拒绝。 陆婉宁踮起脚尖为他披上龙袍,纤细手指仔细系好每一颗盘扣。 她的动作轻柔而专注,从领口到腰际,每处褶皱都抚得平整。 最后系上玉带时,她几乎整个人贴进他怀里,温热呼吸拂过他脖颈。 “好了。” 她退后半步,仰头端详,眼中流露出满意的神色,“陛下真好看。” 秦牧失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就你会说话。” “臣妾说的是实话。” 陆婉宁认真道,随即想起什么, “对了陛下,臣妾昨夜新调了一款安神香,用的是沉水香、白檀,加了一味龙脑,清而不腻。晚些时候让宫女送去养心殿可好?” “你有心了。” 两人正说着,殿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紧接着云鸾的声音隔着门响起:“陛下,有要事启奏。” “进来。” 云鸾推门而入,依旧是一身银甲,晨光下泛着冷冽寒光。 她目不斜视地单膝跪地:“丞相李斯携六部官员已在金銮殿外等候多时,称有要事相商,请陛下务必上朝。” 秦牧正由陆婉宁伺候着漱口,闻言挑了挑眉,接过宫女递来的丝帕擦嘴,慢条斯理地问: “怎么,今日不撞金銮殿了?改口称有要事了?” 云鸾面色不变,但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回陛下,卑职听闻,丞相昨日命人打造了一口楠木棺材,就停在相府前院。他说,若陛下今日再不上朝,他便躺进棺材,让人抬到金銮殿。陛下何时来,他何时出来。” “噗——” 陆婉宁正为秦牧整理袖口,听到这话没忍住笑出声,又连忙掩嘴,“臣妾失仪……” 秦牧也笑了,摇摇头:“这李斯……倒是会想法子。” 他走到铜镜前,陆婉宁立即捧来玉冠,小心翼翼为他束发。 镜中映出一张俊朗面容,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虽神色慵懒,但那双深邃眼眸中偶尔闪过的精光,却透着不容忽视的威严。 “行吧。” 秦牧看着镜中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既然丞相连棺材都备好了,朕就去走一趟。不然真让他躺进去,传出去倒显得朕苛待老臣了。” 陆婉宁为他戴上最后一支龙纹金簪,退后半步福身:“陛下早去早回。”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