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吕布能做到。”秦牧语气笃定,“告诉他,若做不到,提头来见。” 王贲凛然:“是!” “还有,”秦牧看向李斯,“丞相,你亲自拟一份国书,送往离阳。” 李斯一愣:“国书内容?” “恭贺女帝彻底肃清朝局,表达我大秦愿与离阳永结友好之意。” 秦牧嘴角微勾,“言辞要诚恳,礼单要丰厚。黄金十万两,东海明珠百颗,江南丝绸千匹,再送十名大秦乐师,为女帝贺。” 殿中百官面面相觑。 这……是示弱? 李斯眉头紧锁:“陛下,如此厚礼,恐被离阳视为怯懦,反而助长其气焰。” “要的就是她这么认为。” 秦牧笑了,“一个沉迷酒色、挥霍国库、只会用金银珠宝求和的皇帝,不是最好的对手吗?” 李斯先是一怔,随即恍然大悟,眼中闪过钦佩之色: “陛下是想……麻痹离阳?” “不只是麻痹。”秦牧靠在椅背上,神色慵懒, “赵清雪刚刚彻底收拢兵权,急需一场对外胜利来巩固威望。若此时大秦示弱,她必会认为时机已到,很可能提前发动试探性进攻。” “而我大秦,已在东境布下重兵。”王贲接话,眼中精光闪烁,“若离阳敢来,必遭迎头痛击!” “一场败仗,足以让她刚收拢的军心再次动摇。”秦牧淡淡道, “到时候,那些亲王旧部,那些心怀不满的将领,自然会跳出来。” 他看向殿外,目光仿佛穿透重重宫墙,望向遥远的澜沧江: “内忧外患之下,这位女帝还有多少精力对付大秦?” 殿中一片寂静。 百官看着龙椅上年轻帝王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心中却掀起惊涛骇浪。 原来陛下什么都清楚。 离阳的威胁,女帝的野心,东境的虚实,甚至……人心。 他早已布好棋局,只等对手落子。 李斯深深躬身,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敬意:“陛下圣明,老臣……拜服。” 这一刻,他忽然明白,为何陛下这半年来看似荒废朝政,大秦却运转如常。 原来一切,都在陛下掌控之中。 “都去办吧。”秦牧挥挥手, “丞相,国书三日内必须送出。王尚书,调兵之事要隐秘。张尚书,拨款的账目要做漂亮些,最好让离阳的探子能轻易查到朕为了凑钱,连后宫妃嫔的月例都减半了。” 张延年一愣,随即会意:“臣明白,一定做得天衣无缝。” 百官陆续退下。 金銮殿重归寂静。 阳光从高高的窗棂倾泻而下,在墨玉砖上投下道道光柱。 尘埃在光柱中飞舞,如梦似幻。 秦牧独自坐在龙椅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