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是二十年前,徐骁出使离阳时,先帝赠他的信物。” 赵清雪将玉佩放在棋盘上,“凭此玉佩,可向离阳提一个要求。当年徐骁收下时说,这个要求,他会留给子孙。” 张巨鹿恍然大悟:“陛下是要用这玉佩,联系徐龙象?” “不是联系。”赵清雪摇头,“是试探。” 她看向李淳风:“道长,此事需劳烦你走一趟。” 李淳风微微躬身:“陛下吩咐便是。” “你带着这玉佩,秘密前往北境,见徐龙象。” 赵清雪语气平静,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告诉他,离阳愿助他成事。只要他起兵反秦,离阳可在东境佯攻,牵制大秦兵力。事成之后,离阳与大秦以澜沧江为界,平分中洲。” 顾剑棠一惊:“陛下,这代价是否太大?若徐龙象真成了事,坐拥北境三州,再得半个中洲,岂不又成一个心腹大患?” 赵清雪笑了,笑容里带着几分讥诮: “徐龙象若能成事,那说明秦牧不过如此,大秦气数已尽。届时,一个徐龙象,又岂是离阳的对手?” 她顿了顿,眼中寒光一闪: “若他成不了事……那我们至少看清了大秦的虚实。无论哪种结果,离阳都不亏。” 张巨鹿抚掌赞叹:“陛下圣明!此乃一石二鸟之计!” 李淳风却问:“若徐龙象拒绝呢?” “他不会拒绝。” 赵清雪语气笃定,“一个二十五岁便踏入天象境、战功赫赫、手握重兵的人,会甘心永远屈居人下吗?更何况,这个人还是个昏君。” 她站起身,再次走到栏杆边,望向西方夜空: “人心,是最难测的,也是最容易测的。只要给他一个机会,一个看似触手可及的机会,很少有人能忍住不伸手。” 夜风更大了,吹得她衣袂猎猎作响。 月光下,那道身影纤细却挺拔,仿佛能扛起整个天下。 “道长,你此行还有两个任务。” 赵清雪转身,目光落在李淳风身上, “第一,探清徐龙象的真实实力和野心。第二……” 她顿了顿,一字一顿: “若有机会,接近大秦皇城,亲自感受一下,那位秦牧皇帝,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李淳风深深躬身:“老道领命。” “记住,此行绝密。” 赵清雪走回棋盘前,将玉佩递给李淳风, “除了我们四人,不得让第五人知道。即便在离阳朝中,也只会传出朕要派使团前往大秦,递交国书,以示友好。”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