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收回手,直起身:“起来吧。” 姜清雪如蒙大赦,缓缓直起腰。 长时间的保持一个姿势,让她眼前有些发黑,身形微晃。 一只手臂及时扶住了她。 温热,有力,不容拒绝。 是秦牧的手。 “谢、谢陛下……”姜清雪想要挣脱,那只手却稳稳托着她的肘,让她动弹不得。 “爱妃不必紧张。”秦牧的声音近在耳畔,带着温热的呼吸拂过她耳廓,“朕只是好奇——”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 姜清雪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你这支舞,徐龙象可曾看过?” 话音落下的瞬间,姜清雪感觉自己的呼吸停止了。 时间仿佛凝固。 殿内的烛火,乐师屏住的呼吸,宫女低垂的眼帘,一切都变得遥远而不真实。 只有那句话,在耳边反复回响。 徐龙象可曾看过? 他问出来了。 用那样平淡的语气,那样随意的姿态,问出了这个足以将她凌迟的问题。 姜清雪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喉咙像是被什么死死扼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痛。 “怎么?”秦牧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 姜清雪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颤抖的阴影: “回、回陛下……臣妾与镇北王世子,只是……只是旧识。这等私舞,怎敢在外男面前展示?” 她说得艰涩,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旧识?”秦牧重复这个词,笑意更深。 “朕只是随口一说,爱妃不必在意。” 秦牧忽然转身,走回椅边坐下,端起宫女奉上的茶盏,轻啜一口。 姜清雪站在原地,手脚冰凉。 殿内烛火噼啪作响,乐师和宫女们低眉垂首,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她狂乱的心跳,在胸腔里擂鼓般作响。 许久,秦牧放下茶盏,抬眼看向她:“继续跳吧。” 姜清雪机械地福身,回到殿中。 乐声重新响起,还是那支《霓裳羽衣曲》。 可她的舞,彻底乱了。 动作僵硬,步伐凌乱,好几次险些踩到自己的裙摆。 她努力想要集中精神,可脑海中反复回荡着秦牧的话,回荡着那颗红宝石的来历,回荡着徐龙象送她簪子时温柔的笑脸…… 那些画面交织在一起,扭曲、变形,最后化作一把把锋利的刀,将她本就破碎的心割得鲜血淋漓。 一舞终了,她几乎站立不稳。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