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在座的诸位,都是北境的父母官,对此地风土人情、陈年旧事,应该比朕熟悉。”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 “若有人知道听雪楼,知道那位陈掌柜,或者……知道任何与雪贵妃身世有关的线索……” 他的目光如实质般扫过每一个人: “记得,一定要报上来。” “朕,重重有赏。” 大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们下意识地看向徐龙象。 徐龙象坐在那里,缓缓起身,面向秦牧,躬身道: “陛下对雪贵妃娘娘如此厚爱,实乃娘娘之福,臣定当全力配合,发动北境所有力量,为娘娘寻亲。” 秦牧深深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 “有徐爱卿这句话,朕就放心了。” 他顿了顿,环视全场: “诸位,可听清楚了?” 台下众人如梦初醒,齐齐起身,躬身应道: “臣等遵旨!定当全力寻找,为娘娘寻亲!” 秦牧满意地点点头,重新端起酒杯: “好了,正事说完了。大家继续享用吧,不必拘束。” 他举杯,一饮而尽。 台下众人连忙跟着举杯。 镇岳堂内,酒香与肉香交织,灯火通明如昼。 秦牧似乎兴致很高。 他频频举杯,与徐龙象对饮,与台下官员遥祝。 马奶酒的度数其实并不高,可胜在后劲绵长,几轮下来,不少人的脸上都泛起了红晕。 徐龙象始终保持着清醒。 他喝得最多,但那双眼睛却越来越亮,如同寒潭深水,冷静得可怕。 他一直在观察秦牧。 观察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每一句话。 酒过三巡,秦牧的脸颊也微微泛起了红晕。 他的眼神开始有些迷离,说话时舌头也似乎大了些,原本端坐的姿势渐渐松弛,甚至微微向身旁的姜清雪倾斜。 又一次举杯后,他的手明显晃了一下,杯中酒液洒出少许,溅在玄黑衮服的袖口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这马奶酒……” 秦牧放下酒杯,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醉意,“还真是……后劲十足啊……” 他揉了揉太阳穴,身体又晃了晃,若不是姜清雪及时扶住他的手臂,几乎要从椅子上滑下去。 姜清雪扶着他,感觉到他手臂传来的温度明显比平时高,呼吸间也带着浓重的酒气。 她的心,不由自主地提了起来。 是真的醉了? 还是……装的? 她不敢确定。 徐龙象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他立刻起身,快步走到主位前,躬身道: “陛下,您喝多了,该回去休息了。” 秦牧抬起头,醉眼朦胧地看了他一眼,忽然咧嘴笑了: “徐爱卿……说得对。朕……是有些乏了。” 他试图自己站起来,却脚下一软,再次跌坐回椅子上。 这一次,连椅子都跟着晃了晃。 台下众人看得心惊胆战。 赵阔立刻上前,单膝跪地:“陛下,末将扶您回去。” “好……好……”秦牧摆摆手,任由赵阔和另一名禁军统领搀扶起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