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有人惊叫,有人奔上前查看,有人高喊祭司之名。 提图斯没有动,甚至没有上前。 他只在火光中轻轻侧过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姑姑,寒霜部落的族母。 她正惊恐地望着自己丈夫的尸体,脸色惨白。 提图斯记住了那一瞬间的表情,然后转身悄然离开。 今夜只是开始。 三日后,族母在帐中中毒而亡,尸身尚热时,提图斯的亲信已控制了她的私卫。 一周后,他的幼弟“意外”坠马身亡,妹妹则在沐雪溪中“失足”溺毙…… 没有人看到提图斯动手,没有证据,也没有证人。 但所有人都明白,从哈罗德倒地的那一刻起,寒霜的霜鬃血脉,便已死尽。 他用了整整二十七日,步步为营,以“肃清部落中的帝国走狗”,“清查背叛者”为名,冷静果断地将所有异议者清除出局。 长老们不敢开口,战士们逐渐沉默,青年们开始高喊他的名字。 一个月后,他站在旧议事主座上,身披染血狼皮,目光如霜锋般扫过在场众人。 “从今往后,霜烈不再是我的战名,而是这个部落的姓氏。”他声音不高,却压过风声,“我们霜烈部落,再也不会低头乞粮,再也不会替敌人舔靴。” “哈罗德是怎么死的?”有人小声问。 他只回了两个字:“帝国。” 于是这场政变的罪责,从他的掌心移到了帝国的铁靴之下。 恨意重新在蛮族中点燃,寒霜部落的图腾旗焰火般在雪原上飘扬。 提图斯站在北坡高处,披风猎猎,身后是寒霜兵营新修的围墙与日夜锻造的粗铁兵刃。 他看向更远的西南,那里是红岩与碎斧部落的地盘。 他们曾是盟友,如今却因边界冲突争得面红耳赤。 于是霜烈部的军旗再度在冻原之上猎猎升起,似苍狼怒啸,唤醒沉眠多年的战骨。 提图斯·霜烈披甲亲征,银灰战铠如冰岩铸就,雪狼披风随风猎响,宛如一尊从战神。 他的命令如寒铁铸成,令部族残军重归秩序,破碎旌旗重新缝合,结为新的“霜火军团”。 他的目标不仅是碎斧,不仅是红岩,而是整个北境。 统一蛮族,重铸荣光。 让这群被困在雪地上的人,不再为粮食低头、不再为帝国叩首。 他要整片北境,随他一起——吞下这场屈辱与背叛,再反吐给帝国看,带着霜火与怒焰。 可他并非因血气而动。 提图斯从不是鲁莽之人。 他亲手斩断旧盟,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他已看见一条更远的道路。 而他并非孤注一掷。 在毒死哈罗德·霜鬃的前一夜,某个古老的存在回应了他的召唤。 自那夜之后,提图斯便再未言败。 而且即使是旧族群中最老的先知也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他身上藏着某个不为人知、却必将翻覆整个世界的底牌。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