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鸡皮鹤发的男人唇齿落在桐棠雪白柔嫩的颈肩上。 十八新娘八十郎,一树梨花压海棠。 是男子的福利,女子的恶心。却还被男子当做美谈。 裴砚舟盯着眼前的场景皱了皱眉头。 桐棠隔着窗户,看着裴砚舟,轻轻一笑,眼中有说不出的讥讽。 抬手挥了下衣袖,窗户嘭的一声合上了。 裴砚舟转身离开。 相爷院子里的灯很快熄灭。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桐棠理着发鬓被相府上的下人引着从相府侧门中走了出来。 当朝的新科状元,裴砚舟就站在不远处。 桐棠远远的看了裴砚舟一眼,转身上了马车。 …… 桐棠依旧卖身赚钱。 她用卖身的钱,去救灾民,有一部分灾民一边喝她用卖身的钱买来的米粮,一边骂着她不要脸,似乎这样能彰显自己高尚。 这些,裴砚舟都知道,他更想知道桐棠能坚持到几时? 一日又一日,转眼到了五月初七。 裴砚舟在城外一个不起眼的小摊上,点了一壶酒。 酒是烧刀子,阪夫走卒喝的,解乏也解馋。 一口下去辣喉咙。 桐棠又从城外回来了。 神情与初次在粥摊前见她,并没有什么不同。 桐棠自然也看到了裴砚舟。 “公子的身份出现在这里怕是不合时宜。” 裴砚舟淡淡哦了一声,端起桌上的碗又喝了一口。 这酒入喉咙,辣的发苦。 “桐棠你不恨那些人吗?” “恨?怎么会?” 裴砚舟听着桐棠的话,抬头看着站在她面前的女子,眼中浮起深深的困惑。 “我本来就是给自己攒功德啊,别人说什么有什么重要的。” 别人说什么有什么重要的? 桐棠说完看着裴砚舟:“公子还是早些回去,明日不是公子和相府大小姐的大婚之日吗?” 大婚之日四个字让裴砚舟觉得喉咙更苦了。 五月初八,新科状元与相府大小姐大婚。 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 桐棠倚在窗前,看着裴砚舟骑着高头大马从青楼前路过。 桐棠勾起红唇,做个好官吗? 桐棠一开始以为她兴许没看错人,现在又觉得看错了人。 直到后来才明白她当日确实没有看错人。 裴砚舟娶了相府大小姐蔡宝珠。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