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李兰香抽噎着,她被房这个字眼拉回了一丝理智。 她抬起泪眼,看了看地上那座“肉山”,又看了看丈夫那身刺眼的血污,心疼再次压倒了一切。 “水!俺……俺去给你烧热水!” 她猛地推开徐军,像是才想起了最要紧的事,连滚带爬地冲进了灶房。 很快,灶房里就传来了“哗啦啦”拉动风箱的声响,和“噼里啪啦”的柴火爆裂声。 徐军坐在院当中的小马扎上,一动也不想动。 【匠】精通的他,知道这具身体已经到了极限,必须立刻休息和补充能量。 李兰香很快就提着一满桶滚烫的热水,“哐当”一声放在他脚边,热气瞬间蒸腾起来。 “军哥,快……快擦擦!”她拧干一块洗得发白的旧布巾,递了过去。 可当她看到徐军脱下上衣,露出那虽然精壮、但布满了被树枝划出的细密血痕的后背时,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 “你……你就不能……慢点……” 她哽咽着,接过布巾,站在他身后,小心翼翼地帮他擦拭着后背的血污和汗渍。 热水一激,那些细小的伤口火辣辣地疼。 徐军“嘶”地吸了口凉气。 “疼不疼?” 李兰香的手立刻停住了。 “不疼,舒坦!”徐军咧嘴一笑,“有媳妇儿给擦背,这点疼算啥。” 李兰香被他这句糙话臊得脸一红,嗔了他一眼,手上的动作却更轻柔了。 院子里,那一百多斤鹿肉就那么摊在地上。 “军哥,这……这肉咋整啊?天都黑了。”李兰香一边擦,一边小声问。 “不怕。” 徐军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这天儿,晚上‘霜降’得厉害。你帮我搭把手,把它们都挂在咱昨天搭的那个肉架子上。” “哎!” 夫妻俩合力,把那几大块沉甸甸的鹿肉,一一挂在了院子北墙根的架子上。 深秋的夜风一吹,肉上的热气迅速散去,血水也开始往下滴落。 徐军知道,要不了一个晚上,这些肉就会被冻得像石头一样“板正”,这才是东北最天然、最好的“保鲜法”。 “那……那个金疙瘩呢?” 李兰香又指了指那对被徐军用布包着的鹿茸。 “这个,”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