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成。”路沉点了点头。 “痛快!” 金铭脸上笑意更盛,当即从怀中掏出那份早已备好的聘约,又变戏法似的摸出个小巧的印泥盒。 “那咱们这就把契定了,我也好早些回去安排,给路兄置办些出行的行头。” 他将聘约展开,铺在井台边沿,手指点在下方留白处: “路兄,在这儿落个名,再按个手印,便齐活了。” 路沉没着急签字画押,而是拿起聘约仔细看了一遍。 金铭笑容不变,心里却嗤笑一声: 一个南城泥腿子,能识得几个字?这聘约里的门道,字句嵌着字句,关节套着关节,岂是你能瞧出来的?让你看,你又能看出什么? 金铭笃定,路沉至多看看开头的月钱数目,也就到头了。 路沉扫过纸面,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 这哪里是什么聘约,分明是张卖身契。 字里行间,处处皆是算计,只粗粗一看,他便揪出了好几处不对劲。 一是聘期十年,不得更改。 二是月俸十两,此数既定,永不加增。 哪怕路沉明儿就突破外劲,成了人物,这月钱也还是十两。 外头市面上,外劲武人坐镇一方,月俸五十两起步,可在这儿,白纸黑字写着十两,休想多添一文。 三是天价罚银,若受聘方中途违约,需赔银万两。 四是处处受限,不得私接外活,不得私授武艺,万事皆需主家点头。 金铭的算计也很明显。 想用十两银子套住一个未来的外劲武者。 路沉心里冷笑了几声,脸上却不动声色,他未写姓名,只在下款处画了个圈。 金铭一看,愣了:“路兄,这是何意?” 路沉挠了挠后脑勺,咧嘴一笑,带出几分市井的憨实: “金兄,不瞒你说,我这名儿写不利索。打小就没正经念过书,就会画个圈儿。反正意思到了就成,是吧?” 金铭嘴角抽了抽,心里骂了句蠢材,面上却只能摆手: “行行,圈就圈吧。那赶紧按个手印,这事就算定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