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范晓楼将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他低头看着手腕上那三条红绳,手指轻轻抚过编织的纹路。 "后来分座位的时候,我被安排坐在她后面。" 范晓楼的声音很轻,"你说这是不是特别巧?" 张韧点点头,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确实挺巧的。所以你们就这么走到一起了?" 范晓楼的耳根微微发红:"我们那是互相吸引,是真心喜欢。" 张韧不置可否地耸耸肩。 在他看来,所有的一见钟情说到底都是见色起意,只是年轻人总喜欢给这些感情披上浪漫的外衣。 "刚开始她根本不理我。" 范晓楼的眼神飘向远处,仿佛在回忆什么, "她性格特别内向,像个软包子,谁都能欺负她。 被欺负了也不生气,反而觉得是自己做得不好。你说那些人过不过分?" 他的语气里带着压抑的怒气。 张韧没有接话。 从描述来看,当年的王一诺可能就有轻微的抑郁倾向。 不知道是原生家庭的影响,还是性格使然。 他觉得这个故事越来越有意思了,难得有人愿意这样敞开心扉。 范晓楼已经完全沉浸在回忆里了。 "后来我看不下去,为这事和同学闹过好几次矛盾,还打过架。 她很着急,也明白我的心意,知道我是为了她。 那时候我以为她家很穷,因为她的衣服总是很旧。后来才知道,是她爸妈根本不重视她。"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腕上的红绳:"她有个弟弟,特别受宠。 弟弟做错什么事都没关系,但她稍微有点不对就会挨打。我很心疼,可是无能为力。" "上了八年级,我们渐渐熟悉起来,成了好朋友。 我送了她很多次礼物,她都婉拒了。 直到那次送她一条穿着小银铃铛的红绳手链,很便宜,但她收下了。 第二天,她也送了我一条自己编的红绳。"范晓楼的语气温柔了几分。 张韧注意到他手腕上系着三条红绳,编织得很精致。 "这三条都是她送的?" 范晓楼轻轻抚摸着红绳,点了点头:"第二条是我们一起考上高中时她送的。 她说要一起努力,等大学毕业就嫁给我。 我送了她一件魏晋风的红色汉服,她很喜欢,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