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气派的三层楼,是他一砖一瓦垒起来的; 城里那套让村里人眼红的商品房,是他拿出一沓沓现金买下的; 儿媳妇李春燕,更是他用五十万现金硬生生“砸”进家门的。 值了!赵德贵觉得这辈子,值! 突然,一阵剧烈的心慌毫无预兆地袭来,像有只手攥住了他的心脏,憋得他喘不上气。 紧接着,手背、脚踝开始一阵阵发痒。 赵德贵皱着眉抓了几下,越抓越痒,越痒越用力,指甲很快在粗糙的皮肤上挠出了血痕。 就在他感到奇怪,以为自己被什么臭虫蛰了时。 “老赵!老赵啊!!!” 王桂枝凄厉的哭喊声从院子里炸响,连滚带爬地扑到躺椅边, “完了!全完了!宝柱……宝柱他又去赌了! 人家打电话来,说这回欠了两百万啊! 人……人已经被扣下了,那边放话了,今天不给钱……就要剁了宝柱的手脚啊!” 赵德贵脑子里“嗡”的一声,眼前发黑,差点从躺椅上栽下来。 两百万!存款只有六十多万! 剩下的去哪弄? 他哆嗦着爬起来,顾不上手脚的奇痒和刺痛,翻箱倒柜找出存折和房产证。 至于报警,他不敢。 自己底子不干净,根本经不起查。 而且开赌场的都是心狠手辣的,万一把儿子给弄残废了,他这辈子还指望啥啊! 下午,他带着毕生积蓄和城里那套房子的钥匙,找到了镇上的赌档“中间人”彪哥。 彪哥皮笑肉不笑地收下钱和钥匙:“老赵,看在多年交情份上,这房本我先押着。 至于缺口,算利息,按规矩,一个月内还清。 不然……呵呵,房子归我。” 随后,彪哥递给赵德贵一张高利贷合同。 赵德贵的手抖得像筛糠,他知道这是火坑,可不跳,儿子马上就得废! 咬着牙,蘸着印泥,按下了手印。 可安稳日子没过几天。 一个深夜,赵宝柱浑身是血地被扔在了赵家气派的三层楼门口,四肢被钝器打得扭曲变形。 紧接着,赵德贵在去镇卫生所的路上,被一辆无牌照摩托车“意外”撞倒,双腿粉碎性骨折。 一个月后。 彪哥带着人和那份摁着手印的合同上门了。 “老赵,时间到了,钱呢?没钱?那就按合同办! 这房子,还有城里的房子,都归我了!滚蛋!” 赵德贵躺在门板上被人抬出来时,看着彪哥手下粗暴地把哭嚎的王桂枝和李春燕推出院子, 看着儿子赵宝柱像破麻袋一样被扔在门板旁,他什么都明白了。 这就是个局!一个吃定了他、谋夺他家产的死局! 曾经的“赵老爷”一家,转眼成了一堆无家可归的破烂。 存款早已清零。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