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我知道了,我后面会注意的。” 温时点头应下,犹豫几番后,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那薄砚呢?他的情况怎么样?” 医生一愣,随后又想到是薄砚亲自将温时送来的医院,所以思考了一会儿就顺势回答。 “温小姐,薄先生的情况比我们想的更严重一点,手掌由于重物冲击的原因,确实是造成了骨裂。” “但他的手臂伤口撕裂的比原先更重,又加上手掌骨裂的原因,那一整只手臂这段时间内都不能有大幅度动作。” “刚开始来的时候,薄总一直在急诊室门外守着,绷带上全都浸着血,护士让他先去包扎,他也没有去。” “在我一个同事调用了另一间空着的诊室后,才愿意进去包扎,而且包扎好以及检查后,甚至没有片刻停歇,就直接过来急诊室这边看您了。” “如果您和薄先生之间是相熟的关系,那这段时间您可要多看着一点薄先生,切记,这段时间内,他的手臂绝对不能有大幅度动作,否则伤口要是再次加剧,怕是会出现感染的情况。” 听到医生说的这些,温时原本就有些愧疚的心,在这一刻更加浓烈起来 竟然伤的这么重? 还要在急诊室外面守着她? 为什么? 就因为她长得很像那个知知? 只是相像就可以这么好? 那薄砚对那个知知,到底是好到什么样的程度了? “我知道了,麻烦医生了。” 与愧疚掺杂在一起的,还有一股温时极力想压却又压不下去的不舒服。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怪异了,她说不清楚是什么滋味,但下意识的不想去探究。 随后,温时给助理打了个电话,让助理看好阮阮后才在医院养了一天。 第二天,她回到集团后就下意识的让刘凡给薄砚打了个电话。 名义上,是为了询问东城地皮的项目事宜。 可实际上,温时的耳朵却一直竖着,就听电话那边有什么动静。 “抱歉,薄总今天不在集团内,所以无法回答您的问题。” 电话那边的助理低声回答,“如果事情很重要,您可以直接拨打薄总的私人电话或是陈特助的电话。” “他们去哪里了?”温时疑惑询问。 得到的却是助理也不知道的回答。 薄砚可是几乎全年无休都在集团里工作的。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