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事到如今,你还怕爹娘知晓?”裴泽钰轻嘲。 打人的时候不怕,被官府捉拿的时候不怕,回府倒怕上了? “二哥你明明知晓,错不是我挑起的,但若真闹到爹娘跟前,一顿家法我怕是逃不掉的。” 裴泽钰叹气摇首,“你已及冠,又入仕观政,行事当有分寸,性子也该学着收敛。今日之事我可意替你按下,但若有下次……” “二哥放心,不会有下次。” 裴曜钧信誓旦旦保证,就算有,也会做得干净些,不会再让他知晓。 官袍衣袂划过一道清冷弧线,在柳闻莺身侧停下。 她安静地立在那儿,布裙素净,脊背笔直,垂眸静立,自有一分不卑不亢。 裴泽钰拂袖离去。 出了雅间,裴泽钰沿着茶楼的木制楼梯缓步而下。 他脚步沉稳,心思却未停。 他们兄弟三人,性情迥异,大哥冷峻孤高,手段雷霆,三弟张扬不羁,喜怒随心。 但骨子里,都流淌着裴家嫡系一脉相承,深入骨髓的傲气。 这种傲气,让他们目下无尘,轻易不会将旁人真正放在眼里,遑论动心。 三弟今日对这女子的态度,明显异于旁人,护短得紧。 可他实在难以相信,以三弟那般心高气傲的性子,会真的看上一个身份卑微的奴婢。 别说三弟不会,他亦不会。 绝不会。 事情收尾,柳闻莺与裴曜钧也没有继续留在城东的理由。 两人走到坊市口,裴府的马车还守在原地。 阿财踮着脚张望,瞧见两人便迎上来,却看见裴曜钧手背的伤,吓得脸色骤变。 “三爷,您这手是怎么了?” “没事。”看也没看他,裴曜钧钻进车厢,丢下一句硬邦邦的回答。 柳闻莺紧随其后,却没有立时上车,“先回去吧,具体缘由等过后我再与你细说。” 阿财正要点头,准备上车驾马,没想到柳闻莺又道:“劳烦稍等片刻,我去去就回。” 说完便快步朝着集市那边走去。 约莫半盏茶的功夫,柳闻莺回来了。 阿财定睛一看,见她手里提着大大小小的包裹。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