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柳闻莺迟疑,按照常理,她只需汇报公事即可,私下的遭遇,尤其涉及三爷,本不该多言。 但今日之事闹得不小,与其等日后从别处传入温静舒耳中,引起猜疑,不如自己先坦诚。 “查账之事尚算顺利,只是奴婢出府后便遇到三爷,三爷随奴婢同去的。” “遇到他,你没事吧?” 诶?不应该是关切三爷是否有事么? 柳闻莺没转过弯,但还是摇头回道:“奴婢没事,倒是三爷有事。” “他怎么了?”温静舒神色微凝。 柳闻莺将遇到陈银娣之事,掐头去尾,简略道来。 “奴婢在回程时,偶遇从前在夫家的小姑子,她认出奴婢后,言语激动,产生了些……误会与口角。” 她略去陈银娣那些具体的污言秽语和关于姘头的指控,可温静舒何等聪明? 听她回话里的犹疑,便知口角绝非寻常争执。 又联想到她提及三爷也在,心中隐约有了不好的预感,追问:“然后呢?三弟他没插手吧?” “那陈氏纠缠不休,口出狂言牵涉到三爷,还煽动路人,与三爷发生冲突。” 闹市冲突可大可小,温静舒面上露出惊色,“那你们没事吧?” “奴婢没事,只是三爷手背受了些皮外伤,奴婢已简单处理过。” 此后她又提到京兆尹插手才将事情了结。 最后她屈身,双膝磕在地上,“无论怎样,今日之事都因奴婢而起,奴婢有罪,请大夫人责罚。” 柳闻莺能预想到,出府一趟,未将主子的事十全十美办妥就算了,还惹出祸端。 大夫人定然会有所责罚吧,她都受了。 但想象中的斥责并未到来,室内静默片刻后,温静舒长辈般的安抚柔柔落下。 “傻闻莺,你没事就好。” 柳闻莺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温静舒看着她怔忡模样,笑意更深,无奈道:“三弟是什么样的人,我自打嫁进这府里,看了这么些年,还能不清楚么?” “从小到大,他闯的祸可不少。上房揭瓦,下河摸鱼,跟人打架斗殴,那都是家常便饭。” “皮肉伤而已,算不得什么,他那身板,皮糙肉厚的,休养几日便又能活蹦乱跳。” 她顿了顿,“倒是你,遇到那等纠缠,又险些被卷入斗殴之中,怕是吓得不轻,没受伤便是万幸。” 大夫人不怪她……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