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胸前一阵…痒,柳闻莺在浅梦里蹙眉,意识像被羽毛拨弄,一点点浮上来。 前几日夜里总是睡得昏沉,像被什么东西魇住了一般,一觉到天亮,连翻身都少。 今日不知为何,或许是潜意识里仍绷着一根弦,又或许是身体本能的警觉,她的睡眠变得意外浅薄。 意识在黑暗中缓缓浮起,首先感受到的,是胸口传来的, 奇异又温热的S丨吸与舔丨S。 柳闻莺迷茫睁眼,尚未全然清醒,只低头看去。 视线所及,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团鸦青色的、质料极好的丝绸。 以及一片乌黑浓密的发顶。 有人正伏在她月匈前! 心头咯噔一下,惊愕瞬间漫遍四肢百骸。 三爷! 一定是三爷! 只有他,才会胆大包天,深夜竟敢在深夜潜入汀兰院的侧屋,对她做出这等事…… 她抬手掀他,喉咙里的惊呼破口而出,“三……” “爷”字尚未出口,伏在她胸前的人抬起头。 不是预想中那张昳丽张扬,总带着三分风流笑意的桃花面。 油灯将尽,残光斜映出鸦青寝衣半敞,锁骨分明,肤色冷白。 他眉骨如削,眼睫上还沾着一点湿雾,像刚从浴房的水汽里走来。 薄唇紧抿,下颌线因齿关暗咬而绷得锋利,克制到近乎狼狈,却仍泄出一丝迷恋。 那双眸子沉如渊星,灯火一映,竟似燃着暗火。 是大爷,裴定玄。 柳闻莺所有的声音,所有的动作,所有的思绪,在这一刻,彻底僵住。 怎么会……怎么会是大爷? 那个高高在上、外冷内热,那个亲手将她从歹人手下救起的大爷? 他怎么会在这里?怎么会对她做出这种事? 柳闻莺惊得浑身僵直,喉咙里迸出一声短促惊叫,可尚未出口,已被他掌心覆住。 “嘘,别喊。” 大脑在经历刹那的空白后,仿佛被强行按下重启键,开始以惊人的速度疯狂运转。 是了,不能喊,若是惊动旁人,撞见现下状况,她纵有十张嘴也说不清。 但不代表她会什么都不动,柳闻莺手忙脚乱拢住被扯开的衣襟。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