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仿佛有无数根冰冷丝线,将她紧紧缠绕,越收越紧,几乎要喘不过气。 前路茫茫,身后是深不见底的悬崖。 天光彻底大亮,柳闻莺胡乱整理好衣裙和头发,力求不让人看出异样。 烨儿还在睡着,接班的下人已经来到,柳闻莺与她简短交接后便离开汀兰院。 一路上她低垂脑袋,心神恍惚,只想尽快回去,将自己藏起来。 可她的打算终究落空,转过花墙,就被一股力道带到角落。 裴曜钧一袭绛纱袍,肩头沾露,桃花眼因早起带着慵懒,却亮得逼人。 “大清早的跟丢了魂儿似的,昨夜没睡好?” 他倾身,唇角勾起惯有的恶劣的笑,“莫不是想我了?” “不是。”柳闻莺立即否认。 瞧他混不吝的样子,她就火气大。 都怪他们兄弟二人,一个个都不省心,把她原本平静安稳的日子搅合得鸡犬不宁。 “三爷别在拿奴婢寻开心。” 不知从何时起,她面对小阎王的态度悄然变化不少。 面对大爷的逾矩,她满心惶恐不安,纵然有气也不敢说重话。 可对着跟前的裴曜钧,她却能毫无顾忌将气愤撒出来。 要知道,初初进府时,她最怕的就是他。 他还要贴近,柳闻莺避无可避,对着他的胳膊捶打几下。 拳头落在绛纱袍上,轻得跟猫挠似的。 她还有这样动怒的一面,倒真是鲜活得亮眼。 稀奇。 裴曜钧非但没恼,反而觉得更有趣。 他眼疾手快,顺势捉住她的柔荑,攥进掌心。 “既然想爷想得都上火了,怎么不来找爷,还得让爷来找你。” “谁想你了?” 柳闻莺简直要被他这自说自话、颠倒黑白的本事气晕。 她想也不想地反驳,甚至抬起另一只手推开他。 可她那点力气,对于旁的女子来说算大,但对裴曜钧而言,与小猫挠痒无异。 裴曜钧将她两只手都捉住,拇指在光滑手背上轻轻摩挲两下,像是在把玩一件新得的小玩意儿。 “不想?那怎的一提到爷,就反应那么大?嗯?” 柳闻莺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死死的。 她张了张嘴,不能把夜里那桩荒唐抬出来,索性别开脸,不再看他。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