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见她闭着嘴不肯吭声,裴曜钧也不逼问,摩挲着她手上细腻肌肤,话锋陡然调转。 “啧,有些人啊,做事就是顾头不顾尾,粗心大意得紧,该罚。” 柳闻莺一愣,顾头不顾尾?粗心大意?说的是她? 她若是粗心大意的人,何至于将自己熬成这副憔悴模样? 她咬着唇,挣了挣被他攥住的手,声音带着几分不服气。 “三爷若要治罪,也得说清楚奴婢具体错在哪儿,犯了什么罪,总不能凭空定罪吧?” 嗯,终于应他了。 裴曜钧低笑,慢悠悠地抬起自己那只受伤的手。 “喏,罪证在此,你给爷上药包扎了是不是?” 柳闻莺点头,“是。” “那今日呢?伤口不用换药?纱布不用重新包扎? 你这不就是顾头不顾尾,只管开头不管后续?这还不叫粗心大意?” 柳闻莺被他这强词夺理的说法噎得一时语塞。 那日闹事斗殴打架,她出于感激与愧疚给他处理伤口。 可后续换药,府中那么多下人,他昭霖院里伺候的人更是精心挑选。 再不济,还有随时听候召唤的府医。 怎么就成了她没有负责到底的罪过了? “三爷院子里自有妥帖的下人伺候,府医也随时可请,奴婢……” “行了,我的伤说到底也是因你而起,你负责到底,不是天经地义?” 柳闻莺:“……药在奴婢屋子里,三爷若需要,奴婢稍后取了,送去昭霖院便是。” 裴曜钧立刻接上话,“何必那么麻烦,正好爷闲着,同你一道去便是。” 柳闻莺终究拗不过裴曜钧,她缀在他身后,却被他嫌慢拖着并肩。 两人清晨人迹尚稀的庭院小径,来到柳闻莺的小屋。 推开房门,屋内陈设简单,裴曜钧倒是毫不客气,径直走进来,大马金刀坐下,受伤的手随意搭在桌沿。 “药呢?”他抬了抬下巴,催促道。 柳闻莺走到墙角的旧藤箱前,取出装着药膏和干净纱布的小布包。 “三爷,请伸手。” …………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