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不久前与三爷对峙,话已经说透。 柳闻莺长睫掩眸,声音恭顺。 “奴婢错在身为女子,却贸然下水救人,湿身失仪,丢了公府的颜面。” 半晌,裴定玄忽然低笑了一声:“方才三弟便是这么训你的?” 三弟素来桀骜,直来直往,不善伪装。 方才那般针锋相对,哪里是为了一个下人该有的作态? 再结合柳闻莺的回话,他很快明了。 三弟动了真心,在护着眼前的人。 他忽地伸手,攥住她手腕,力道大得几乎生痛。 天旋地转间,柳闻莺的后背撞上供人休息的罗汉榻,柔软的锦垫陷下去,青丝散乱铺开。 她尚未回神,裴定玄已经欺身压下来,一手仍箍着她的腰,另一手撑在她耳侧。 这个姿势让她细软的腰肢被迫拱起,胸丨脯挺起,乌黑柔亮的发铺在锦褥上,竟比那几夜在侧屋的昏灯剪影里更要勾人魂魄。 裴定玄盯着她,面上冷静的冰层碎裂,露出底下翻涌灼人的岩浆。 “你就是这么勾丨引三弟的?” 他眼里似烧着火,火光里映出她狼狈又艳冶的模样。 青丝缭乱,在他身丨下像一株被骤雨打湿的海棠。 他眼底的火几乎要烧到她脸上。 柳闻莺在那片灼人的视线里,忽然读懂了什么。 他误会了。 误会她这身打扮是蓄意勾丨引,误会她存了攀高枝的心。 也好。 柳闻莺心一横,干脆默认这盆脏水。 只要他能放过自己,不如就让他那么认为。 “为什么选老三?” 男人嗓音低哑,指背在她颈侧来回摩挲。 “因为他尚未娶亲,心性单纯,容易拿捏?你想做三夫人?” 她咬紧牙关,破罐子破摔:“是又如何?” 裴定玄眸色骤暗,“嫌我有家室,给不了你正妻之位,所以才退而求其次选了老三?” 他的语气太危险,像一刃薄冰,底下是万丈深渊。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