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闻言,褚老夫人神色才逐渐好转:“既然如此,那你就该多多管束一下秦绾。” 要不是秦绾与陛下有着一层关系,她早已让人将秦绾叫过来,好好教育她一番。 褚问之抿了抿唇:“她就是这般性子,母亲请放心,等晚些时候我就回去与她说一说,让她搬回主院。” 只要他说一句好话,秦绾不会不听的。 其余众人见事情已了,纷纷出了院子,唯留褚老夫人以及褚问之母子二人。 褚老夫人脸色有些不好,长叹一口气:“我知你当年对这桩赐婚极其不满,所以这三年来才会对秦绾冷言冷语,甚少与她同房,这些我都可以不计较。” 褚问之蹙眉。 “但她是长公主独女,又是出自于岭南富商秦家,手中握着不少人脉资源,你与她决不能和离。” 当年陛下给秦绾和褚问之赐婚,她本是不愿的。 彼时陛下刚登基不稳,宁远侯府不仅有从龙之功,且自家丈夫更是频频立功,不知多少京城贵女想要嫁入宁远侯府。 褚问之是她小儿子,自小便疼爱多一些,即便是公主她认为也是能娶的。 偏偏陛下一纸婚书,将出生在岭南,习得一身刁蛮性子的秦绾赐婚于儿子。 后来,看在陛下对长公主如此护着,连带着对秦绾也爱屋及乌,想着如若能哄着秦绾让她多在圣前替宁远侯府多说几句好话,小儿子仕途升迁便不再是难事。 况且,这些年若没有秦绾丰厚的嫁妆,侯府也不可能那么快成为京城棘手可热的权贵之家。 “搬回主院后,你就好生教教她规矩,为褚家续添香火。” 有了孩子作为软肋,秦绾就算是郡主,也只有被褚家拿捏的份。 褚问之从褚老夫人院子里出来后,脸色阴沉至极。 其一,只因秦绾竟敢背着他进宫请求陛下做主和离。 其二,他还未与秦绾圆房的事情,瞒得很好,连母亲都不知道,但不代表秦绾可以红杏出墙与谢长离亲近。 “宝山,你去书房一趟,将我博古架上的那本《天圣医书典籍》拿过来,还有挂在墙上的齐大师真迹《古竹》,也一并拿过来。” 宝山应道转身朝书房去。 “二哥哥!” 褚问之疾步走到玉兰院大门口时,就见身后陶清月瘸着脚跟了上来。 他收回跨过门槛的脚,顿住脚步:“你怎么过来了?” 陶清月脸色有些苍白,眼眶微红。 “都是我的错,是我不该在中秋那日缠着二哥哥,不该生病,害得嫂嫂与二哥哥心声嫌隙,都是我的错。”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