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秦绾昼夜不眠温习医书,练习针灸之术;而褚问之也如同往日那样,上值,与同僚应酬,二人仿若回到之前成亲时的模样,却又有些不同。 同僚们日渐发现,往日等褚问之下值,追在他后面喊着“问之哥哥”的秦绾郡主,好长时间不曾见来了。 “褚将军,你家那位郡主小娇妻这几日怎么不见来了?” 一位同僚起打趣之心,笑着道。 “你懂什么,褚将军这是心疼小娇妻了。” 另一位同僚接话反驳,见褚问之不曾应,凑近他身前,笑得意味深长,“小郡主不来,不如我们一起去风月楼喝壶热酒吧。” 褚问之目光下意识往某一处扫过一眼,那里空空的。 马车不在,小跑过来喊“问之哥哥”的秦绾,也不在。 收回目光,他心里忽觉缺少一块,空落落的,憋闷至极。 于是,他便上了同僚的马车。 …… 这几日刘院判送过来的医书和传授的针灸之术,秦绾都已经看习完。 钟叔说,秦家布行出售出了一点意外。 她要去看看。 本是去暗地巡查,秦绾交代完蝉幽,带上冬姐这一张生面孔,再戴上帏帽,重新租辆马车往长宁街去。 到布行门口,她没有进去,反而在对面茶馆坐下来,点上一盏茶。 “冬姐,去看看。” 冬姐进秦氏布行,不到一刻钟又出来。 “郡主,我仔细看过,如钟叔所说,柜台上大部分都是粗制滥造仿制品,根本不是我们秦家从广陵姑苏进过来的料子。” 秦绾冷笑。 这间铺子原本的掌柜是秦家人,两年多前褚老夫人软磨硬泡,说她当家不易,又要为褚问之打理仕途,处处要用钱。 还说,褚问之一远房舅舅孤苦一人,无依无靠,且又曾对褚问之有恩,不如让他来铺子,也好有个营生。 当时她爱褚问之爱的死去活来,根本没有当做一回事,就应下褚老夫人的话。 如今快三年,这间铺子不但盈利无收,甚至连铺子钥匙账册都拿不回来。 “走,我们去县衙府。” 一听说是秦绾登门,当值官员连忙迎了出来。 得知秦绾来意之后,当值官员脸上露出抱歉之色。 “郡主来得真不凑巧,三个月之前府衙走水,将一部分契书籍书烧掉过半。”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