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褚问之顿住脚步,脸色一滞。 从一进屋子,他不是没看出来秦绾生病了,但他并没有觉得自己有什么错,谁让她一开始就口出恶语咄咄逼人呢。 他是秦绾的丈夫,也是陶清月的次兄,在他心中,陶清月与秦绾一样重要。 他看不得秦绾如此欺负清月,况且他也只是想要姑嫂和睦,想要秦绾别那么斤斤计较,何错之有。 况且,昨日之事他已不计较,没想到她不识好歹,说出这样污秽之言,看来是平日里太过纵容她了。 思及此,褚问之冷冷地盯着秦绾:“秦绾,你是我褚问之的嫡妻,怎可说出这样肮脏之言,平白惹人笑话!” 秦绾冷笑。 见她不应,褚问之更是恼怒:“嫡妻善妒与乱家之贼无二,往后若再犯,便去祠堂跪着。” 秦绾眸底一沉,紧了紧手中的暖手炉。 跪祠堂?! 他以为她还是那个非褚问之不可的秦绾吗? 陶清月扯了扯褚问之的衣袖,一双眸子扑闪着泪花,满是委屈:“二哥哥,你别为了我一介身份卑微的孤女与嫂嫂生了嫌隙。” 褚问之一听,柔和地轻拍她的手安抚,“有二哥哥在,任何人都不能欺负你。” 最后一字落下,他狠厉的目光直射秦绾,仿若要将她的心剜出来看看一样冰冷无比。 “若非你是长公主之女,你也不会嫁入褚家,更不能平白占据褚二夫人的位置这么多年。” 秦绾眸底冷色更甚。 “你想说什么?” 陶清月低垂的眼睛满是兴奋之色。 褚问之见秦绾终于应了自己,又想起从谢长离马车上下来的秦绾,脸色愈发沉。 正好趁这个机会,让她知道错了也好。 “长公主已逝,你再如此,即便是我也护不了你。” 陶清月面上带着哀泣附和:“嫂嫂别任性了,若是长公主还在世,定然不喜你这样的。” “清月说得不错,你别再任性了。” 啪! 一记耳光响彻整个屋子。 秦绾面若寒霜,眸光直刺褚问之:“褚问之,你不配提我母亲!” 当年她出嫁之时,母亲给她准备了一百六十八抬嫁妆,压箱底现银十九万两,铺子、田庄、宅子……数不胜数。 大婚第一年,褚问之执拗上战场,去往苍南。 因朝廷粮草延迟,她把整整十五万两购买粮草以及草药运往边关,褚问之解困。 同年年末,母亲病重,褚问之伤重命悬一线,母亲却把她嫁妆中仅剩的一颗救心丹让给了褚问之。 母亲苦熬,冬天未结束,便走了。 如今,他怎么还有脸提起母亲?!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