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萧衍将笔录扔到她面前:“你自己看。” 淑妃拾起纸张,越看脸色越白。看到张成供词中提到“春桃传话”时,她指尖颤抖:“陛下明鉴!臣妾冤枉!定是那贱婢诬陷臣妾!” “哪个贱婢?”萧衍冷冷道,“春桃?” 淑妃一僵。 裴寂适时开口:“陛下,既然涉事宫人都在,不如当面对质。” 萧衍闭了闭眼:“传春桃。” 春桃被带上殿时,浑身抖如筛糠。她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春桃,”萧衍沉声问,“张成指认,是你传淑妃之命,让他设计陷害沈才人。可有此事?” 春桃伏地痛哭:“陛下饶命!奴婢……奴婢是被逼的!” 淑妃厉声道:“贱婢!你敢诬陷本宫?!” “娘娘!”春桃猛地抬头,泪流满面,“您让奴婢传话时说过,事成之后放奴婢出宫,给奴婢五百两银子!可您还拿奴婢的老娘威胁,说若不成,就让奴婢娘死在浣衣局!”她转向萧衍,重重磕头,“陛下!奴婢娘前日病重,是太后派人送药,才保住一命!奴婢感激太后恩德,不忍害太后庇护的沈才人,这才、这才向才人示警啊!” 她说着,从怀中掏出一枚玉佩:“这是淑妃娘娘赏奴婢的,说是定金!陛下可让人查查,这玉佩是不是长春宫库房之物!” 太监接过玉佩呈上。萧衍只看了一眼,脸色就更沉——那玉佩是他去年赏给淑妃的,内务府有记档。 人证物证俱在。 淑妃瘫软在地,面无人色。 “陛下……”她颤声,“臣妾、臣妾只是一时糊涂,嫉妒沈才人得太后宠爱……” “嫉妒?”萧衍缓缓起身,走到她面前,俯视着她,“淑妃,你入宫几年了?” “十、十二年……” “十二年,你从一个良娣爬到淑妃之位,还生了三皇子。”萧衍声音冰冷,“朕待你不薄。可你呢?巫蛊案时你跳得最欢,如今又要用这等下作手段害人。你真当朕是傻子?” 淑妃浑身颤抖,忽然扑上去抱住萧衍的腿:“陛下!臣妾知错了!臣妾再也不敢了!看在桓儿的份上,饶臣妾一次吧!” 提到三皇子,萧衍眼神微动。 裴寂忽然开口:“陛下,臣还有一事禀报。”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