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就因为他们有权有势,因为他们一句话,学校就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们是不是觉得特别有意思?看着我像个傻子一样,什么都不知道,还在那里拼命为比赛准备,每天起早贪黑地练。” “他们是不是在背后笑话我,觉得我像个小丑一样,被他们耍得团团转还感恩戴德?!” 情绪随叙述一路决堤,从压抑低回,到颤抖激动,最终彻底崩溃。 她再也忍不住,对着电话那端唯一肯听她说话的人,放声大哭起来。 那不是矫揉造作的啜泣,是积压太久的委屈、不甘、愤怒与绝望,一次彻底的爆发。 “她明明可以直接拿到名额的。她什么都有,为什么还要搞什么选拔?!” “为什么给了我这样的普通人希望,又亲手把它碾得粉碎?!” “凭什么……呜呜……凭什么啊……” 路灯下,坐在冰凉石椅上的少女泪如雨下。 温暖的、带着莲花镂空图案的光晕笼罩着她,清晰地照亮那张白瓷般细腻的脸上每一道泪痕。 泪水浸湿长睫,汇聚在下颌,滴落在深色卫衣上,洇开一片湿痕。 晚风吹动她颊边几缕发丝,黏在湿漉漉的脸颊。 她哭得肩膀轻轻抽动,那种混合着极致脆弱与惊人美丽的悲伤,在寂静的夜色与暖光里,有种惊心动魄的感染力。 就在此时,公园旁的马路上,一辆低调的黑色大众轿车,缓缓停在了红灯前。 后座的车窗降下了一半,露出一张五官极其深邃冷峻的侧脸。 男人约莫三十出头,穿着挺括的深色衬衫,领口一丝不苟,浑身散发着一种久居上位的沉稳与疏离感。 他原本只是无意识地侧头望向窗外,目光却倏然被路边灯光下那抹哭泣的身影攫住。 宋鹤延一眼便认出了那个少女。 是之前看到在夜色中随性而舞的女孩。 当时她舞姿灵动,眼神清亮,与周围喧嚣格格不入,却又生机勃勃,让他印象颇深。 此刻,那张曾让他觉得鲜活明亮的脸上,却布满了泪水,被浓重的悲伤笼罩。 他深邃的眼眸微微眯起,视线扫过她颤抖的肩膀,和那不断滚落的泪珠。 夜晚的风将一些断断续续,带着哽咽的词语送入车窗。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