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黄哨官这一犹豫,给烈圣宫内,透过门缝窥见外面情形的汪剥皮看见。 他见巡警畏缩不前,人群非但不散反而愈发激昂,尤其听到梁桂生公然以“大胜堂”之名煽动抗捐,又惊又怒。 这件事若处理不当,让这群“刁民”得逞,他这好不容易钻营来的肥差不仅不保,恐怕还要被上峰严惩。 “废物!一群废物!”汪剥皮气急败坏地跺脚,对身边亲信嘶吼,“开枪!给我朝天上开枪! 吓不退,就……就往人堆里打。打死几个领头的,看他们还敢不敢闹!” 这道丧心病狂的命令,传达至门外进退维谷的黄哨官耳中。 黄哨官脸色瞬间惨白,握枪的手都在颤抖。往天上开枪吓唬是一回事,真对着这么多乡亲开枪……如何下得去手? 但上官严令,违抗亦是重罪。 他咬了咬牙,终于抬起手枪,嘶声力竭地做最后努力:“总办有令!再不散去,以乱党论处,格杀勿论!开枪——” 他把手枪指向天空。 “砰、砰”几声刺耳的枪响炸开,人群顿时有些混乱,惊叫声四起,前排的人下意识后退拥挤,场面瞬间失控。 “巡警真开枪了。” “跟他们死过(拼了)!” 青衣身形突然暴射而出,速度快得几乎只有一道残影。 只见梁桂生身形如游龙,切入巡警队列之中。 他抬手桥手上架,拨开步枪枪管,脚下施展蔡李佛贴身短打的快速步法,一记“偏身挂捶”扫在一名巡警持枪的手腕上,那巡警惨叫着手腕脱臼,步枪脱手。 同时右腿如钢鞭扫出,“啪”地踢在另一名巡警膝弯,那人闷哼一声跪倒在地。 身形毫不停滞,顺势一个贴身靠撞,肩肘如锤,狠狠撞入第三名巡警怀中,将其撞得踉跄倒退,一口气没上来,险些闭过气去。 那些受惊的巡警正要调转枪口,却因为队形密集,枪管太长,不是转不过来身子,就是扫到自己人。 队形混乱。 梁桂生哪里还等他们摆好姿势! 电光火石间,每个巡警都是只觉手中一空,下巴上、心口上、腰眼上就挨上了一记重拳。 一个个痛得哇哇乱叫。 整个过程不过呼吸之间,快得令人眼花缭乱。 枪手已被他赤手空拳解决了。 黄哨官甚至没来得及反应,只觉得眼前一花,人影穿梭,己方拿步枪的巡警们已经丧失战斗力。 “打得好!” “生哥威武!” 大胜堂的弟兄们见状,热血上涌,齐声呐喊助威。 黄哨官心生怯意,往后一退,用手枪指向梁桂生。 梁桂生的嘴角泛起一抹微笑。 把手里的步枪稀里哗啦地朝地上一扔,道:“黄哨官,你确定要用枪打我?” 黄哨官再倒退一步,嘴硬着说:“呐,大佬,我不想打你,你也别逼我。” 原本惊慌后退的乡民们看到这神乎其技的一幕,勇气瞬间回归,积压的怒火如同火山般彻底爆发! “丢那妈!泼死呢班契弟!”不知是谁率先怒吼一声,抄起旁边夜香佬挑来的粪勺,舀起满满一勺黄白之物,奋力朝巡警队伍泼去。 这一下如同打开了潘多拉魔盒! 早就憋了一肚子火气和屈辱的乡民和夜香佬们,纷纷将身边的尿勺,甚至抡起粪桶,没头没脑地朝着巡警们泼洒过去! 刹那间,烈圣宫门前仿佛下起了一场恶臭滔天的“黄金雨”。 黄白之物漫天飞舞,刺鼻的粪臭形成一股令人窒息的气味风暴。 巡警们何曾见过这等“生化武器”攻击?顿时阵脚大乱。 蓝色衣服被污秽浸透,脸上、头上被糊满恶臭之物,眼睛被刺激得睁不开,胃里翻江倒海,连连作呕,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弹压、什么命令? “呕……快跑啊!” “顶不住啦!”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