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纵有同场竞技之谊,帮她查看伤势并未逾矩,但男女有别,安宁又是已婚之人,他这样终是不妥。 果然,安宁耳尖瞬间染上绯色,如同晚霞落在雪上。 可下一秒,她却轻轻探出伤手,嗓音软得能沁出蜜来:“那,便麻烦公子了。” 楼月白的心乱跳了一下,俯身屈膝,轻轻托住安宁的手,掌心传来的柔软触感让他呼吸都滞了一瞬。 她的手和她的腰一样,好软… …… 同一时间,马球场的入口处,一道玄色身影骤然僵立。 齐云舟奉旨入宫禀事,回府途中鬼使神差地绕到了这城南马球场。 他告诉自己,只是想看看京都近日的动向,绝非为了那个昨夜才将他羞辱殆尽、又任性离府的女人。 可他的目光,却不受控制地迅速锁定了那片绯红。 他看到了什么? 那个昨夜还在他身上索求,口口声声说他是她夫君的女人,此刻正被另一个男人亲密地执着手。 楼月白那副紧张愧疚、呵护备至的模样,像一根淬毒的针,狠狠扎进齐云舟的眼底! 一股无名邪火裹挟着尖锐的刺痛,轰然焚尽他的理智! 安宁!你好的很! 齐云舟大步走过去。 看台之上,本就因安宁受伤,楼月白弃赛之事而议论纷纷,齐云舟的出现,更是让众人哗然。 谁人不知,安宁强取豪夺,齐云舟厌她至深,此刻看到安宁与其他男人在一起,只怕二人之间的嫌隙更是无法转圜。 跟着齐云舟的侍卫也是瞠目结舌。 他没想到,长公主昨日才和将军闹别扭,今日就敢来这马球场玩乐。 长公主是真不怕将军与她和离啊! 齐云舟近前,将二人姿态看的愈发真切。 少女垂眸看着二人握在一起的手,双颊染着薄红,像沾了朝露的芍药,说不出的羞怯纯情。 楼月白亦盯着二人的手,眼底满是心疼。 齐云舟的呼吸不自觉沉了几分。 “安宁,”他脸上看不出情绪,只声音冷冽:“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查看伤势的二人俱是微微一怔,抬起头。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