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安宁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似是没料到他会出现:“云舟?” 楼月白亦看向齐云舟。 四目相对,他隐隐察觉到对方的敌意,手下意识收紧。 “唔…” 安宁轻呼一声,脸色发白。 楼月白顿时将手松开:“殿下恕罪!” 齐云舟这才发现,安宁手背上那片刺目的红肿。 “你受伤了?”他欺身上前,执起安宁的手腕,周身气压骤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伤的不轻,我送你回府疗伤。” 安宁却未动,只将手腕轻轻一旋,如抽丝般脱开他的禁锢,侧首避开他的视线,声线疏离若隔云端:“小伤罢了,不劳将军费心。” 刚刚还唤他云舟,现在却叫他将军。 齐云舟知道,安宁这是还在生气,气他昨夜撇下她离开。 可他已经让步,说了要亲自送她回府,她却当众拂他颜面。 心头似塞了棉花,有点闷。 齐云舟深吸一口气:“听话,别闹!” 他们终究还是夫妻,纵然他对安宁没有感情,也不该任由她在外面肆意妄为。 楼月白的目光在二人脸上流转,眼底掠过一丝玩味。 想到近日京都里的流言,再看齐云舟对安宁的态度,他似笑非笑的弯了弯唇:“齐将军这是做什么?殿下既不愿,强求…未免失了风度。” 气氛凝滞,齐云舟身后侍卫忙不迭开口:“楼公子有所不知,殿下与将军昨日有些误会,正闹性子呢!” 安宁眼波幽幽扫过那名侍卫。 平日里齐云舟待原主冷淡,这些下人自然也看人下菜碟,言语之间对安宁多有轻视。 齐云舟敏锐地捕捉到她那一瞬的黯然,冷冷呵斥:“多嘴!” 侍卫背脊一凉,连忙跪下。 只这一句呵斥,一个眼神,楼月白已窥见几分真相。 眼前这位尊贵的长公主,在这桩婚事里,竟过得如此如履薄冰。 他低笑出声,眼尾漫上几分桀骜不羁的讥诮:“齐将军,果然好威风。”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