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对“最终解决方案”既恐惧又似乎被其逻辑诱惑的复杂情绪。 突然,一个略显苍老但异常清晰、带着学者般冷静的声音响起,打破了沉默。 发言者是乔治·凯南·戴维斯,一位的资深战略顾问,他并非军方代表,而是作为国务院的高级智囊列席会议。 他没有看文件,目光似乎穿透了会议室墙壁,望向遥远的东方历史长河。 “范登堡将军的观点,基于眼前的军事困境,我理解。” 戴维斯先生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让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 “但我想请诸位将目光从朝鲜的地图上稍稍抬起,看得更远、更深一些。 我们正在面对的,不仅仅是一个新生的政权,或者一支装备简陋的军队。” 他停顿了一下,仿佛在组织语言,寻找最准确的表述: “我们正在面对的,是世界上最古老、最坚韧不拔的文明实体之一的一次涅槃重生。 请回想一下,先生们,就在不到十年之前,这个国家是什么样子? ‘全族沦陷’——这个词并不夸张。 他们经历了日本帝国主义的铁蹄践踏,山河破碎,几乎到了亡国灭种的边缘。 筚路蓝缕,都无法形容他们当时的绝境。” 他的话语带着一种历史学家的沉重: “但是,他们站起来了。以我们无法想象的速度和决心。 他们刚刚结束了一场规模空前惨烈的内战。而现在,他们敢于跨过鸭绿江,在一个陌生的冰原上,与我们——这个世界上前所未有的强大军事联盟——正面交锋。 并且,他们让我们的王牌部队尝到了苦头。” 他环视在场每一位与会者,目光锐利: “从他们军队的表现上,你很难想象这是一支几年前还被称为‘农民军队’的武装。 他们的纪律、他们的忍耐力、他们那种…那种在绝境中依然能迸发出的战术创造力,以及最关键的,他们那种近乎疯狂的信仰和牺牲精神,这绝不是简单的政权主义灌输就能解释的。”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