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你猜的没错,剩下的29鞭子都是反派挨的,本系统从业这么久以来,第一次遇到像你这么脆皮的宿主!主线剧情都还没进入,你就差点挂了,呜呜呜我会被扣光绩效的!」油条不满控诉。 「隔壁豆浆绑定的宿主都已经混成团宠了,你必须给我争口气,否则那个不要脸的家伙会爬到我头上拉屎,嘲笑我是辣鸡!」 「好油油好条条,你先保持安静昂~」 柴小米一晕得罪俩,但是她得先去安慰那个更重要的人物。 “阿弟,你受伤了没?”她小心翼翼地朝邬离所在的角落挪去。 树屋的顶棚对她来说有些低矮,她不得不微微弓着身子。 她实在难以想象,他是如何在这破败狭小的空间里活动的。 “邬离。” 少年冷冷地吐出自己的名字。 “记住我的名字,要是再乱喊,”他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我就让它钻进你嘴里,从舌头开始吃起。” 柴小米瞳孔骤缩,她的肩上,不知何时攀上了一条红褐色斑纹的蛇。 幽绿的眼珠正泛着冷光。蛇信嘶嘶吐息,冰凉的鳞片贴着皮肤,缓缓绕上她的脖颈,蛇头危险地左右摆动,在她唇边试探游移,仿佛下一秒就要撬开她的牙关。 “然后再从你的喉管一路往下,它最爱吃少女的心脏,尤其是鲜活跳动的那种,最补。” 柴小米死死压住喉咙里的尖叫和想要原地弹射逃走的冲动。 她抬眸望向他,水汪汪的眼睛里盛满了自责与担忧:“邬离,我只是担心你。伤在你身,痛在我心......可以让我看看你的伤吗?” 她壮着胆子,无视挂在脖子上那条幽冷的蛇,又朝他坚定地挪近了一点。 邬离完全无视那在情蛊作用下肉麻无比的台词,只轻扯一下没有血色的唇角,懒懒掀起眼皮睨她:“你确定要看?” 月光下,他那双异色眼瞳泛着诡异的光。 靠得近了,柴小米才看清,邬离的脸色白得瘆人,细密的冷汗正从额角渗出。 这份脆弱,映衬着他那张精致昳丽的容颜,反而生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病态美感。 “嗯。”她点头,语气更软,“我还可以帮你上药。” 这一幕看着竟让她有些动容。 她忽然想起小说里的设定,按时间推算,此时的邬离刚满十八岁。 而巫蛊族的成人礼在十六岁举行,仪式中最重要的一环,是由双亲剪去男孩耳后的一缕长辫,象征他正式成为男人。 可邬离耳后的数缕长发,却依旧被银饰高高束起,一直垂到腰际。 这只能说明一件事:他没有父母为他完成这个仪式。 再联想到那些人张口闭口的“杂种”,柴小米对他的身世越发好奇,心中也涌起一丝真切的心疼。 算起来,她只比他大一岁而已,可她还总觉得自己是小孩,正是和父母黏糊糊撒娇的年纪。 一想到爸妈,柴小米鼻子一酸,两滴硕大的泪珠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 她一定要努力完成任务,复活回去! 绝不能让爸妈白发人送黑发人。 “啪嗒。” 泪珠砸在陈旧木板上,清脆地击碎了夜的沉寂。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