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原来他们并非饶过了邬离。 而是他,根本死不了。 风吹、日晒、雨淋、饥寒...... 他从小过的竟是这样的日子么? 她再度回到小邬离身旁。 地面被烈日炙烤着。 柴小米感知不到温度,但是目测地面翻涌的热气,地表温度大概烫到能直接把生鸡蛋煎熟的地步。 邬离身上的伤虽然在慢慢恢复,但是痛感依旧清晰。 在没人的时候,他才会悄悄发出一些细小的呻吟,痛得牵动了一下嘴唇。 他舔舔干裂发白的嘴唇,看上去很渴。 小邬离艰难地爬起身,脚上那双草鞋早已破烂不堪,全靠几根草绳勉强系在脚踝。 每走一步,灼热的地面都烫得他微微发颤。 柴小米默默跟在他身旁,胸口像堵着什么,沉甸甸的。 如果可以,她很想把他抱起来,这样他的脚就不用被烤了。 不知不觉,她跟着他来到了一处熟悉的地方。 那条臭水沟,是柴小米初次来到巫蛊族寨子时看到的。 之所以印象深刻,是因为邬离当时故意使坏骗她喝里面的水。 而此刻,那个小小的身影正跪趴在沟边,双手捧起浑浊发臭的水,咕嘟咕嘟地往下咽。 柴小米看得目瞪口呆,几乎无法想象那气味刺鼻的水是怎么被他喝下去的。 几口过后,邬离忽然低声自语:“这是糖水,很甜很甜的糖水。” 那嗓音还带着奶气,语气却异常笃定,仿佛只要这样说,那水就真的会变甜。 原来这就是他喝下去的方法。 开启自我催眠。 柴小米眼眶蓦地一热,蹲到他身边,忍不住凶巴巴地开口:“喂,小不点儿!别喝了,这水里有虫子,喝了会生病的!” 她在寨子里转了好几圈,明明看见好几口清澈的水井,寨子边上还有一片安静的湖。 他为什么不去那里取水? 后来柴小米观察才发现,邬离不被允许擅自触碰寨子里的任何东西,包括族人共用的水源。 若是去山里取泉水,得走极远的山路,还得有容器搬回来,对他那么小的年纪来说实在太难。 好在小小的脑袋,装着大大的聪明。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