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一种酥酥麻麻的触感,像是无数细小蚂蚁在皮肤下轻轻游走,令他无所适从。 从未有人这样牵过他的手。 更不曾有人,以这般亲密又固执的方式,将手指牢牢嵌进他的指间。 他本能地想要抽回,可从女子柔软的肌肤上传来的冰凉感却令他微微怔了怔。 她手指冰凉。 先前她扑进他怀里时,周身都裹着一层暖融融的温度,像被阳光晒透的棉被,又软又香,将人无声笼罩。 可此刻,她是冷的。 比他更冷。 江之屿方才那句“夜深露重”忽然掠过耳边,她既不通武艺,亦不修术法,只着一件单薄苗裙在夜风里吹了这么久,不知不觉已浑身沁凉。 就连此刻哄他的软糯语调里,都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牙齿轻颤的迹象。 邬离蹙了蹙眉。 终究没再松开她的手。 又弱,又麻烦。 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尤其这双手,纤细柔软,一看便是从未沾过阳春水的娇贵模样,说不准中原哪户富商家里跑出来的傻千金,误打误撞闯进了蚩山。 算了。 谁让他的蛊还在她身上。 这麻烦,也只能他自己受着。 一旁,宋玥瑶见状拽了拽江之屿的袖口,低声提醒:“走了。” 江之屿却仍绷着脸,眼底火星未熄,攥着剑柄立在原地,像根钉死的木桩,拽都拽不动。 宋玥瑶二话不说,抬手便是一个清脆的爆栗敲在他额上。 “我说——走。听没听见?” “瑶瑶......”江之屿疼得脖子一缩,抬手摸上额角迅速隆起的小包,语气委屈,“下次能不能轻点,会打傻的。” “不能!”宋玥瑶转身就走,声音随风飘来,“我生来就是只母老虎,你若不满,大可不必千里迢迢追到这儿来,去找只温顺乖巧的小兔子便是。” “不去不去。”江之屿瞬间忘了疼,快步追上去,方才那点郁结早已烟消云散,“母老虎好,母老虎多威风啊。” 自从宋玥瑶被凉崖州接回,又奉命筹备联姻,两人已整整一月未见,此刻江之屿再也顾不得他人,只想寸步不离跟紧她。 曰拜族长的身份既已揭开,真正的岐佬也早已亡故,往后诸事,还需从长计议。 见两人走远,邬离站起身,顺势要将柴小米拉起。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