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哎,等等......”她忽然轻轻抽了口气,站到一半又蹲了回去。 “怎么?” “脚麻了。”她苦着脸,表情看起来有些难受,又弱弱补了句,“头也晕晕的......邬离,我好像不止脚麻,还发烧了。” 一只修长的手随即贴上她的前额。 好凉快。 柴小米不自觉用额头蹭了蹭他冰凉的掌心。 手是冷的,额心却烫得像个小火炉,邬离眸光沉了沉:“还能走吗?” 柴小米不说话,只抬起眼眨了两下,湿漉漉地望着他,摇摇头。 几缕发丝被夜风撩起,拂过她微红的脸颊,发间那根狗尾巴草随着动作轻轻摇晃,摇得欢快 可爱中又透着几分可怜。 眼神传达的意思很明显,她一步也走不动了。 邬离认命般叹了口气,弯下腰来。 “爬上来的力气总还有吧。” 少年的脊背比想象中更宽阔。柴小米将下巴软软地搁在他肩头,眼皮渐渐发沉。 半梦半醒间,忽听他低声问: “为什么要骗人,说你怀着身孕?” “哦。”柴小米懒懒应了声,早预料到邬离会问,她早就在心里编好了一套说辞:“我瞧着那个人像是看上我了,故意这么说,好断了他的念头。” 她歪了歪头,气息轻轻拂过他颈侧:“你知不知道,他可是翎羽州的少主江之屿。若他真瞧上了我,我哪敢不从啊?所以......只好委屈你冒充一回‘夫君’啦。” 邬离脚步微微一顿。 沉默片刻,夜风里飘来他没什么情绪的嗓音: “你是猪吗?” 柴小米:“?” “我很轻的好不好,一点都不重!” 第(3/3)页